孫國璽被譚永利的話嚇得不輕,慌忙站起來,睜大眼睛看著他。
譚永利鼓著眼珠子:“我們送去的數據資料根本用不成,別的地方搞得好好的,整整齊齊,我們的呢,亂七八糟,不成樣子,內容看不清楚,字又寫得不好,一個個像雞腳叉似的。”
孫國璽滿臉狐疑:“怎么會這樣?是不是你聽錯了?”
譚永利搖晃腦袋,鼻子里哼哼:“你就相信蘇懷安,什么事情都交給他,把他當成知己,你的智囊,現在怎么樣,打臉了吧。”
“不不,你再重復說一遍,怎么回事,我們數據資料匯總好了,
人也跟著過去了。”
“我們過去的人算什么呀,什么都不會干,搞得一塌糊涂,人家很不滿意。”
“你親自去啦?你看啦?情況怎么樣?那你怎么給人家作說明的?齊總他怎么說?”
“很不舒服,不愿意見我,叫人傳話,如此不配合,不把眾鑫公司當回事,以后還要不要我們供貨呀。”
孫國璽緊皺眉毛:“誒,怎么搞的嘛,這個老蘇,說那小伙很可以呢,字寫得好,工作認真負責,這到底怎么回事喲。”
譚永利又說了:“蘇懷安這件事辦得太差勁,是個什么樣的人也不調查一下,隨便隨便就喊進來,一進來就要發勞保品,規矩都給破壞了,這怎么行?而且事實證明這個人用不成,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趕緊把他轟走,不要留在公司了。”
孫國璽無論如何對蘇懷安是很信任的,這事要怎樣和他說,才能不至于傷及情感呢?
“我還是要問問老蘇。”
“不要問了,你就是喜歡遷就他,這有啥問的,不行就是不行。”
“事情搞砸了,到底是能力不行,還是別的什么原因,這個總是要搞清楚的嘛。”
“只要你有這個態度,就可以了,不要找他來了,大家都幾十歲,好歹也處了這幾年,話說不好聽了也傷情感。”
“那要怎么辦?”
“簡單,叫人事勞動科他們直接處理得了。”
“就算這樣才符合程序,那也得給蘇懷安說一聲呀。”
“他大還是你大?就這樣怕他?”
“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是不信任我。”
“你看,你又來了。行吧,就按你說的,通知人事勞動科。”
“我已經給他們說了。”
“你說過啦?”
“怎么?我說了不算數?”
“我沒說你說的不算數呀,既然已經通知了,那就行了。”
“好啦,沒啥事我走了。”
“可是齊總那頭,怎么解釋?”
“這你也不用多慮了,我會安排,找人給他說說就是。”
“找誰?能和他解釋得清楚?”
“你就不用擔心了,有人會擺平,你該干什么還干什么,記著早點把那小子攆走就得。”
看著譚永利搖晃的背影,孫國璽心里七上八下,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主動給齊紹全解釋,這個人不行,我們換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