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顧北江有些不耐煩。
顧北琴勾了唇,聲音如同天籟之音:“你怎么性子還是這么急?也難怪白悠然會選擇林博言,相比之下,你確實不是她喜歡的那款,但是我知道,她肯定喜歡你的技巧跟身體。”
顧北江本想發火,結果被她后半段話給整懵了:“你……什么意思?”
他跟白悠然的事情,應該只有少數人知道。
更別說,跟白悠然睡在一起的事情。
顧北琴的口吻嫻熟,像是親眼見證了一樣。
讓他有幾分毛骨悚然。
顧北江下意識的咬著唇,思緒開始紊亂,他答應過白悠然,會祝福她,不會再去打擾她的生活。
所以才會在她跟林博言訂婚后,搬出顧家,也是為了不想再看到她,想徹底斷了這念頭。
卻沒想到,白悠然只要一受到委屈,就會打電話給他,他自然是聽不得她哭的。
安慰著,就安慰到床上去了。
她似一只小白花,在他身下綻放出最美的風景。
顧北江迷戀這種感覺,就是因為迷戀,所以才一直抽身不了。
看到她穿著婚紗,站在林博言身邊笑,他恨不得殺了林博言。
但是顧北江知道,如果真這么做的話,白悠然會恨他吧。
“顧北江,你真的就這么甘心,讓白悠然嫁給林博言嗎?你如果說一句甘心,這事兒我也就不說了,你也可以當我沒有打過這通電話。”顧北琴的聲音冷漠,卻有積分笑意。
顧北江當然是不甘心的,但是此刻他拿捏不準顧北琴真實的目的。
所以沒敢亂回答。
“不甘心又怎么樣?她已經是別人的新娘了。”顧北江語氣失落。
顧北琴把玩著脖子上的u盤,她一手敲打著鍵盤,一手拿著手機,右手的中指上戴著一枚醒目的結婚戒指。
那是她設計的的日月對戒,日戒在霍無殤手上,月戒在她手上。
日月同輝,表示永遠在一起。
“不甘心就去搶啊,我準備了一份大禮,白悠然一定會喜歡,到時候你就找準機會出擊,把人帶走就行。”
顧北江震驚顧北琴說的話,但同時又抱著幾分懷疑:“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沒什么目的,為我跟她的孽緣收個尾吧。”她語氣輕松。
顧北江有幾分松懈:“我聽說你也要結婚了,跟霍無殤。你……”
他本想說幾句祝福她的話,但是想起兩人的關系,又吞了下去。
顧北琴眼中閃過片刻的詫異。
她聽出顧北江語氣中的情緒變化,這人該不會想要祝福自己吧?
啪——
為避免被惡心到,顧北琴先掛了電話,她不覺得能跟顧北江好好相處,畢竟兒時的哥哥,已經模糊的不成人形。
顧北江沒料到會被突然掛了電話。
一時有些恍惚。
眼神落在電腦上的婚紗照,眸子深了幾分。
搶人嗎?
也不是不行。
他嘴角最終勾了一抹邪惡的笑意。
周四的時候,白悠然異常激動,同時又有幾分謹慎,她沒忘記顧北琴說過會送禮物給她。
這份禮物,她并不想要,所以囑咐收禮的人,如果是顧北琴送來的,直接扔出去。
大家都清楚她跟顧北琴之間的恩怨,也就聽了這話,對收禮上格外留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