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然趕緊上前扶住:“干爹,你怎么下來了?”
顧海南欣慰的看著她,然后整個人怒氣沖沖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這群記者:“哼,笑話,跟我對峙,她有什么資格跟我對峙?”
“顧海南。”生硬又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大家往后一看,是顧北琴來了。
身邊跟著霍無殤,兩人像一對從壁畫中走出的金童玉女,瞬間把所有人的眼球都吸引住了。
顧北琴本就皮膚白皙,臉上沒有一絲瑕疵,緊緊畫了一個淡妝,從遠處看溫潤柔和,但是隨著她走進,大家才感受到那種凌厲美艷的視覺效果,讓她身上那種清冷的氣質,干凈之余透著強烈的距離感。
霍無殤穿著黑色高領毛衣,外面套著一件深駝色的羊絨面料的大衣,俊美突出的五官,讓他那完美的臉型更加的迷人,全身散發著一種冷傲又盛氣凌人的氣息。
所到之處,皆有人不自覺彎下眼眸,退避三舍。
白悠然不自覺看呆了,她臉微紅低下頭。
霍無殤從她身邊經過,不帶一絲溫度,冷意讓白悠然感受到了一種凌遲的感覺。
顧北琴冷笑一聲,仿佛看透白悠然,似嘲笑般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吃著碗里想著鍋里,一個林博言還不夠嗎?”
白悠然臉色蒼白,她雙眸陰森,閃爍著仇恨的亮光,恨不得在顧北琴身上瞪出一個大洞來。
“悠然。”林博言的聲音出現,他也從門口進來。
白悠然立馬變了神情,她上前挽住林博言的手,臉上露出嬌弱的笑意:“你怎么也來了?”
林博言看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顧北琴,才把目光放在白悠然身上:“我聽說了,擔心你所以來看看,這是怎么回事?”
他指著那些記者問。
“是北琴叫來的,說干爹污蔑她,想來對峙。”白悠然解釋,然后輕扯林博言的衣袖:“干爹剛出院沒多久,顧北琴就把這群記者叫來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針對我的,有些害怕。”
林博言拍了下她的肩膀:“沒事的,有我在,她不敢對你做什么。”
“嗯。”白悠然偏頭不屑的看著顧北琴。
不管你身份如何變,林博言都只愛她一人。
你永遠得不到他的心。
顧北琴神情清冷,眼神平靜無波,完全沒理會白悠然的挑釁。
“顧海南,你說教皇跟媽媽有染,有什么證據?”顧北琴質問顧海南。
她沒想到,顧海南會這么無恥,為了毀了自己的名聲,他竟然把已經去世的媽媽拉下水。
這點,顧北琴不可能原諒。
顧海南沒想到會被顧北琴當面質問,他好歹也是長輩,顧北琴竟然一點都不尊敬自己。
當即眸子冷了,臉色鐵青的嗤笑一聲:“證據,我要是有證據,當年就跟她離婚了,也不會白白養你這么多年,孽障,當初把你送到國外,就沒打算讓你回來,結果你倒好,回來了不說,還帶著一身的本領。”
“你終于承認,你當初把我弄到國外去,那些殺手是你派的,目的就是想置我于死地。因為你知道,我死在外面,你不會被懷疑。”顧北琴仿佛在說什么無關痛癢的話題。
卻震驚了一些人。
林博言沒想到,她在國外會過得這般慘不忍睹,當初他問了好幾次顧海南,顧北琴的下落,這人都說的是她過的很不錯。
誰知道,背地里,真相竟然會這般殘酷。
霍無殤感覺,顧北琴這句話里的每個字,都像是刀一樣,扎在他的心頭。
十分的痛。
“以后有我,沒人再敢欺負你,誰敢欺負你,我就讓他的一切都消失。”霍無殤當著眾人的面,把顧北琴抱著,輕聲喃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