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是師徒關系,說教皇很滿意這個徒弟,但是這個徒弟又十分低調神秘,所以每次參加大賽的時候,她都是戴著面具,目前只知道她是女的,其他信息一概不知。”
那人點點頭,表示聽懂了。
“那這個顧總監,跟教皇的關系是不是有點不清不白的?”調侃的笑意開始蔓延。
霍無殤也聽到了,他面色更陰沉了,看一眼顧北琴,發現她面色上沒有絲毫變化,就像是這些調侃的對象不是她一樣。
白悠然發現霍無殤的眼神中,有著一抹復雜,她馬上順勢而上的說:“霍總,是不是也在懷疑呢?我早就說過,顧北琴這人心機很重,當初她為了報復我們,把跟你們霍氏集團合作的大項目直接破壞了。”
“是嗎?”霍無殤低語。
顧北琴聽著有幾分無語,她轉頭看著霍無殤,頗為無奈的神色中帶著一絲笑意:“那項目本來就是我的,我毀了理所當然,你覺得我這樣很心機?”
霍無殤深深的看著她,突然笑了一下,很淺,卻帶著無限的寵溺:“不是,有幾分可愛。”
他是知道事情原委的,自然也清楚顧北琴為什么寧愿毀了自己的心血,也不給白悠然他們一分機會。
畢竟是他們傷害她在先。
所以當初,他也幫著懲罰了林博言他們,不給華商有任何合作的機會。
顧北琴有幾分高興,面前的這個男人是懂自己的,而不是盲目的寵溺。
白悠然沒想到,霍無殤竟然一點都不怪罪顧北琴,她突然想起當時顧北琴毀了項目后,霍氏集團那邊就馬上來消息說,霍氏要終止跟華商的所有合作,并且以后也再無合作的機會。
現在看來,當時顧北琴就跟霍無殤勾搭上了。
林博言看著兩人的互動,自然也想到了以前的事情,他眸子更加陰森了。
白悠然勾唇,墊腳跟林博言咬著耳朵說:“博言哥,我就說這兩人原來就不清不楚了,顧北琴還先把出軌的罪名安在你我的身上。”
林博言捏緊拳頭,指甲像是要把掌心刺破一樣,疼的他額頭青筋露出。
米娜趁機火上澆油一把:“顧北琴,你跟教皇關系是不是不便公布啊?”
本以為顧北琴說不出所以然,她都等著看笑話了。
沒想到,顧北琴說出的話,直接把所有人的下巴震掉了:“有什么不便的?所有人都知道quee
是我的媽媽,教皇是我媽媽的師兄,我只是正常提出借用ki
g的作品展出,他就答應了,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
她語氣輕飄,看著白悠然的眼眸似清冷又不屑的。
白悠然的算盤又落空了,她怎么都想不到顧北琴還有這層關系:“不可能,教皇那樣的大人物,就算跟quee
同出師門,也不可能動ki
g的作品,ki
g的作品連皇室都不能隨意動,除非……”
她突然眸子瞪大,看著顧北琴,仿佛受到驚訝一般。
顧北琴以為她發現了什么:“除非什么?”
“除非……”白悠然突然笑起來,只不過是陰笑:“除非,這項鏈是你背著教皇,偷用的,你以你媽媽的名義向他借,但是對方也許并沒有答應,于是,你就使用了不正常手段,一定是這樣的。”
偷。
真的讓人聽的極其不舒服。
顧北琴眉目間都是冷意,她眉梢上挑,都是怒氣:“白悠然,你真以為人人都是你那惡德行嗎?得不到就用偷的,你偷男人偷上癮了是吧。”
這話說得十分難聽,讓白悠然瞬間白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