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的吵鬧聲,終究還是把看展的人都吸引了過來,他們把顧北琴他們圍在中間,每雙眼睛里不再是那條珍貴的蛇吻項鏈。
而是顧北琴跟林博言他們的恩怨八卦。
梁城見人越擠越多,連玉市有頭有臉的幾位大人物的視線也開始往這邊瞟來,他覺得這情況有些失控了。
慢慢走到霍無殤跟顧北琴身邊,提議道:“霍總,顧總監,我看這幾人就是來故意鬧事的,影響大家看展的心情,要不要我叫保安過來?”
說著,做了一個揮手的動作。
意思是把人趕出去。
顧北琴眼尾上挑,看了一眼身邊的霍無殤,抿嘴笑了一下:“你們兩個這次的想法,倒是不謀而合。”
霍無殤目光淡淡,棱角分明的臉型顯現冷厲的線條。
梁城眸中閃過一抹訝異,不過很快恢復自然,沒有附和顧北琴的話,因為他知道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明顯,畢竟正主還在這里,萬一又莫名吃醋,遭殃的只會是自己。
顧北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恍若罌粟綻放,有毒卻十分妖艷美麗:“要他們走很容易,但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是不是顯得我太過大度了?”
“那你想怎么樣?”霍無殤勾動她的手指,把玩著。
顧北琴任他捏著,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身上,一點都不忌諱別人的目光:“他不是一直想要得到這條項鏈嗎?白悠然挑了這么多事,不就想落個美名嗎?我成全她。”
她聲音細小,卻十分尖銳。
看向林博言他們。
“林博言,我成全你們,白悠然不是想要這條項鏈嗎?好,可以,那么我宣布,想要這條蛇吻項鏈的都可以出價,只要我滿意,你就可以帶走。”顧北琴用手指著身后的玻璃專柜,頭也不回輕描淡寫的說著。
這一刻,所有人都震驚了,人人眼中閃爍著喜悅又興奮的光。
“那,顧總監,多少錢起價?”有人舉手詢問。
顧北琴勾唇,自身清冷的氣質,在這一刻透著一種無上的高貴氣息,對著林博言的方向抬了抬下頜:“剛才他不是出價了嗎?三千萬起價。”
抽氣聲,彼此起伏。
誰都沒想到,起步價竟然是這般的貴。
林博言寒了眸子,他算是看出來了,顧北琴是故意的。
故意針對他!
剛才還說什么,ki
g的作品從不對外售賣!
現在卻改口了。
還說什么是成全他們!
林博言想罵街,他一向溫文爾雅慣了,第一次出現這種沖動,還是被顧北琴逼出來的。
白悠然也傻眼了,她完全沒想到顧北琴不按照套路流程走。
已經被人指責成那樣,說什么成全他們,結果還不是把博言哥當冤大頭一樣。
她感覺,自己好像從一開始就跳進了顧北琴挖好的坑里。
還是那種不是被顧北琴推進去的,而是自己一步步走進去的。
白悠然眼里盛滿憤怒,她無力宣泄,只能化成怨毒的目光看著顧北琴:“剛才你不是說,這條項鏈不賣嗎?現在又是什么意思?顧北琴,你是故意耍我們的吧。”
她直接挑明了。
顧北琴有些欣慰她的聰明,至少比上次快一點:“哪有,這不是大家都說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嗎?我想了想,是該好好成全你們,免得你們兩個總是提心吊膽。”
“再說了,這條項鏈竟然在我手上,我自然有處置它的權利,規則當然也可以隨時改變,林博言,我給你這個機會表現了,你怎么還不出手?”
白悠然聽完這些話,看著顧北琴,眸光中凝聚著怨毒,咬著下唇不甘心的看一眼蛇吻。
林博言瞳孔散發著鋒利的光芒,他緊抿雙唇,在思量著該怎么辦?
三千萬,已經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他要是再出手的話,就相當于要動用公司的備用資金了。
但是不出手的話,之前的大話算是白說了,以后在玉市甚至在企業中,肯定也會有很大的影響力。
別人會怎么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