諷刺。
赤裸裸的諷刺。
林博言不是傻子,他怎么會聽不出來,顧北琴這句話的含義?
她像是在簡單的詢問,卻暗中含著鋒芒。
剛才大家都在嘲諷著,這條項鏈有可能是假的。
他沒有開口,但并不代表他認可顧北琴的話,所以那一刻開始,他已經跟大家站在了一起。
結果打臉來的如此快。
誰也沒想到,竟然真是皇家學院雙手奉上的,不同的是,是教皇出面拿出來的。
但偏偏,就是因為教皇,所以大家反應才那么大。
這就說明,這條蛇吻項鏈不可能是假的。
它,確實是king的作品。
那么,剛才林博言隨口就說,要買下來送給自己的未婚妻白悠然,現在想來,如同一個笑話。
讓人笑掉大牙的那種。
畢竟,king的作品,還真是無價之寶,不是錢就能買到的。
顧北琴這么一問,無疑不是把手放在林博言臉上,啪啪的打著,讓他想起剛才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白悠然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她還想著看顧北琴的笑話,沒想到,轉頭自己成了笑話的中心。
她輕輕晃動林博言的手臂,低聲說:“博言哥,我不要了,我們先回去吧。”
說著看一眼米娜,希望得到她的配合。
結果米娜像個石像一樣,愣在原地不動不說,而且還用復雜的眼神看著顧北琴。
林博言擰緊了眉頭,他剛才話已經放出去了,如果現在選擇離開,不就真的成了笑話?
他咽不下這口氣,也不能離開。
林博言壓下心里的不適,扯了扯嘴角說:“當然想,竟然已經證實了這條項鏈是正品,那么更應該買下送給我的未婚妻了。”
“博言哥!”白悠然急了。
她不想要什么項鏈了,只想讓他趕緊離開,不跟顧北琴有任何瓜葛。
“哦?”顧北琴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眸中的光十分精銳:“那你準備出價多少?”
嗓音撩心,不知覺間尾音帶著一絲輕笑,似入骨的酥意。
林博言看著面前的顧北琴,曾幾何時,她的相貌變得如此絕色,從頭發到鼻子,到嘴巴,到胸脯,曲線沒有一處不恰到好處,他的目光變得有幾分貪婪,瞳孔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
白悠然見他這樣,煩躁跟焦急并齊,讓她十分難受。
她嬌滴滴的怒斥出聲:“我都說不要了,顧北琴,你不要對博言哥使用激將法,沒用的。”
同時也在警醒林博言。
林博言回神,他看著身邊的白悠然,暗諷自己剛才真是鬼迷心竅了,身邊已經有個乖巧懂事的尤物,又何必記掛顧北琴?
但內心有個聲音卻在說,她本就是你的,何來記掛?
顧北琴神情始終保持冷漠,她的氣場過于霸氣冷然,看著白悠然的時候,白悠然的身體不經意間打了一個寒顫。
她說:“我只是問問他出價多少?這不算激將法吧,白悠然,我是在成全你們感人的愛情啊。”
白悠然被噎著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