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條件的話,還會買車開,她將新發現寫進報告。放下筆時,秦謹帶著慵懶的關心聲傳至耳邊:「回來了啊?還不睡?」
「這就睡了。」李嶠洗洗上床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將后寫的報告交上去,而后趕回學校上完課又來隊里。
法醫已經確定,男女房主生前都被虐待過,后者渾身淤青,被侮辱痕跡明顯。
男房主死亡時間超過三天,女房主不超過四十八小時。
李落又說:「我懷疑衣柜內的男式服裝和鞋子被兇手穿走了,行兇的人,起碼有兩個,甚至四五個。」
毛雅文安排同事們走訪死者生前的朋友,看看有沒有線索。又對李嶠道:「咱倆再到現場看看吧,行兇者的手段太惡劣了。這案子上頭給了一周時間,隊里現在壓力很大。你周六周末也過來加班吧。」
李嶠:「周六我要接小孩,把小孩帶過來行不行?」
「這......只要不耽誤事就行。」毛雅文說。
李嶠:「我兒子很乖的,不會耽誤事。」
..........
兩人再次來到案發現場,昨日天黑,環境昏暗,她沒有看清院內的場景。
此時走到屋檐旁邊的樹樁前,周圍都是腳印,應該是群眾一開始上門圍觀時留下的。「這個樁子,是不是拴狗用的?她家養狗了嗎?」
「沒注意,死者家屬未告知。」
李嶠:「大概是狗,回頭問問周圍的鄰居。」
毛雅文:「這邊的房子稀,鄰居和他們都不熟,昨兒一問三不知,只知道夫妻兩個剛搬過來不久。」
李嶠嘆氣:「所以說,住處還是要熱鬧點,有個風吹草動的鄰居能聽見。」現在的鄰居們都很熱心,誰家吵架了,上門勸架關心。
誰家著火了,也會搭把手幫忙滅火。
不像幾十年后,大家會先摸出手機拍照。
「可不嗎,住的遠失蹤兩天也沒人知道,如果不是家中長輩們上門找,指不定等什么時候。」毛雅文說。
李嶠在房間里細致摸索,并沒有特別之處,她又進廚房,發現切菜板上零星的幾根狗毛,推測院子里確實有狗,被行兇者燉了。
她將發現告訴毛雅文。ap.
毛雅文:「他們不會在這里住過幾天,最后把夫妻倆折磨死之后才走吧。」
李嶠又想到一點:「十有八九還拿了存折。」從今年初開始,市里大的銀行開始用電腦辦理業務,大額存款必須設置密碼。
這一家子做買賣,錢肯定存不少,取錢應該需要密碼吧?
想到這兒,她立刻告訴毛雅文。
兩人趕回隊里,隊里馬上安排人手調查儲戶存取款情況。
李嶠將案子又梳理一遍。
認為調查方向是對的,傍晚要下班的時候,隊里傳來好消息。四天前,有一外地的口音的年輕人拿著死者的存折進銀行取過錢。
現在只等著畫師根據銀行工作人員的口述出畫像,然后搜捕。
案子有眉目后,次日周六,李落便沒有進隊,授完課,她到幼兒園接小孩,帶著他吃中午飯,最后來到京都大學的圖書館。
從包里拿出一本帶圖的漫畫交給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