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鳳凍一夜鼻子不通氣,頭也疼。
喊彭春花伺候。
半天無人理會。
秦家雖然沒有請彭春花,但兩個孩子都在秦家院子里玩。
彭春花照顧小孩也在。
偶爾會和李嶠說兩句:「你現在生了孩子,帶他學業還跟的上嗎?」
「我很少帶。」
彭春花:「全交給請的人嗎?時間長不和孩子說話,小孩子會不會和你疏遠。阿謹帶不帶?」
彭春花不作妖,李嶠也愿意和她交談:「我帶的,阿謹也帶,他帶的比我多,小孩和他很親。阿姨只是白天帶,且周六周末休息,總體來說,我們陪孩子的時間還挺長的。」
「阿謹工作不忙?」
「忙啊,忙也帶著,有時候和人開會,談生意,飯局,也抱著孩子。」李嶠說。男人不帶孩子指望女人,多累啊。
聽說彭春花找了一個裁縫店的活干,白天帶孩子,晚上縫紉,十分辛苦。同為女人,她很同情對方,但一想到對方以前做的事,又不想原諒。
秦老太太道:「現在縣城里頭應該有很多擺地攤的,要我說你應該自己做衣裳,自己賣。十天半個月出一趟攤子就可以了。」
彭春花:「我年前就是這樣想的,準備開春后就這么做,多攢點錢,以后供孩子們讀書。」男人是靠不住了。
除種地,接一點木工,他什么也不想干。.
也不想辦法為孩子的將來考慮。
村里別個男人,跟著秦謹進城后,回來就把家里的孩子全部送進學校讀書了。
馮虎還認為,姑娘家讀書沒用。
說像李嶠一樣,培養的再好,最后全便宜婆家。
沒一句中聽。
她現在是看對方哪哪都不順眼。
特別想離婚帶著孩子單過,又怕被人笑話,而且娘家人也不同意。
她太真羨慕李嶠了。
孩子半歲多了模樣還和一開始結婚時一樣,但凡過得有一點不好,都不會有李嶠的狀態。
秦老太太悄悄告訴她,從哪里進布料最便宜。
彭春花:「你不在老家怎么知道?」
秦老太太:「阿謹好些朋友賣布料,他們跟我嘮叨過。我記下了,你有空進城可以找他他們拿貨,就說我說的,他們肯定不會坑你。」
彭春花暗暗記下。
決定拿貨的時候便找他們,往后手里的錢多了,她也帶孩子們進城生活。
.........
喜宴開始后。
彭春花識趣的帶著孩子回家。
李嶠隔著院子,便聽見于鳳的罵聲:
「你死哪里去了?給我倒點水喝。」
彭春花也不甘示弱:「你以前說死都不會找我,這會兒干啥找我?找你兒子倒.........」
秦老太太對李嶠八卦道:「隔壁又吵起來了,于鳳真能作,春花挺難的。」
李嶠也不好說風涼話:「是挺難的,要我說不如搬出去。彭春花自己就能掙錢,還怕養活不了自己嗎?」
「小兒子馮家不可能同意帶走。」
李嶠:「彭春花收入穩定的話,打官司孩子肯定會跟她。」
「你想的太簡單了,兩個小孩只要于鳳爭,春花一個都帶不走。」秦老太太說:「城里頭好多這樣的,不管孩子多小,但凡離婚,都是媳婦自己走。」
李嶠只覺得不可思議。
她倒是沒有關注過這方面,奶奶竟然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