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收拾,我這就弄好回家。」秦老太太放下剪刀。
李嶠順便剪一束花拿著。
「送給誰啊?」
李嶠:「薛小嬸,晚點我找她有點事。」
待天黑時,李嶠捧著花束至薛家。
南初一收到花尤其高興:「好漂亮啊,唔,好香,你奶奶真能干,大冬天都能把花種出來。」
江婉秋不屑:「屋子里供著暖,隨便放兩盆就會開了,哪需要種?」
南初一:「你怎么不在屋子里放兩盆?」早前秦老太太買花苗的時候還是她跟著去的,也跟上種了,結果沒多久便枯了。她拉著李嶠上樓,把花放進花瓶。接著道:「找嘛?」
李嶠一笑:「什么都瞞不過你啊。」她說明原因。.五
南初一爽快的應下。
………
次日李嶠返校,午休時間南初一來找她,她騎車將人載距離刑偵隊不遠處的茶館。
毛雅雯已經等在那了,她介紹身邊的男人道:「這位就是田燕的丈夫武立輝。」
「你好。」李嶠招呼著,不著痕跡的觀察對方。
帶著厚厚的口罩,看起來挺老實,許是面對陌生的環境,他很拘束。
臉色差,精神頭萎靡,很瘦,一看身體就不太好。
武立輝已經從毛雅雯處聽說李嶠準備幫他們。「你就是李顧問吧?想不到這么年輕,江山代有才人出,一點不假。謝謝你想要幫燕子。」
李嶠道:「結果如果達不到你的期待,希望你別怪我。」
「誒,我不會怪你。」他不怪任何人,就賴他們自己倒霉。
李嶠又道:「這位是我給你請的大夫,姓南。」
武立輝一看南初一,和李嶠差不多大,心里頭忐忑。想著人家特意來了,有心他應該感謝,旋即拿出病歷。
南初一:「不需要。」她讓對方伸出手,隨后把脈。「你是肝病,去年就有癥狀了吧。是不是經常胃口差,精神不好,還想吐?」
「是的大夫,你真神了,我去大醫院,他們給我查來查去,最后才確定是肝病,好幾個醫院說沒治了,只能吃藥控制,但藥吃了也還是難受。我這能治嗎?」
南初一:「你的病癥,我一時間也沒有好法子給你,回家得翻翻書。這幾天希望你待在京都別走。」
「我也不打算走,就是找我恐怕不好找,你們說個地方,我就著你們的時間找過去。」武立輝說。
南初一并不答他的話,而是道:「我剛試你的脈,發現你還有點受涼,住處肯定不好。你的身體狀況要吃飽喝好穿暖才行。我這里有點錢,你拿著住好一點的地方,伙食上也別虧待自己帶,但要吃點好消化的。」
李嶠見狀也掏出自己的錢。
武立輝很感動。
天底下還是有好人的,他如今境況窘迫,正是需要幫助的時候,他沒有推辭,收下錢后道。「謝謝你們。」
……
毛雅雯帶著他重新登記新住處。
李嶠從廠里拿了兩身稍有瑕疵的男式棉服交給毛雅雯,代為轉達。接著和項輔導員碰面,并通過其和法學院的教授認識。
教授一聽,對案件很有興趣。
答應為行兇者進行辯護,但無罪是不可能的。
從十年二十年改為一年半載,緩期執行有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