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嶠:“暫時不困,今晚包的餛飩沒下完放屋里了,我這就去拿。”
李嶠拿餛飩回來,搬凳子挨著他坐,頭往他肩膀靠。
秦謹胳膊一抵:“我身上臟,還有臭汗味,別熏著你了。”
李嶠輕嗅:“沒有啊,是香的,像剛割過的清草。”真是奇怪,他之前身上總帶著一股子難聞的煙草味,熏人的很,這陣子沒有了,好像也沒見他抽煙,戒煙了嗎?
口袋里還有啊。
難道是因為愛上一個人,他身上的臭煙味也被鼻子忽略了?
秦謹朗聲大笑,泥腥味還差不多,啥鼻子啊。
李嶠捂住他的嘴:“小點聲兒,別吵醒奶奶了。”
水開了。
李嶠起身下餛飩,坐下時偏頭:“阿謹,來親一個?”
被他輕輕推開:“親你個頭啊!別瞎勾搭,我現在只想吃飽睡覺。”干一天活快累死了!這個時候她就算光溜溜給他跳個舞,他都不想看。
李嶠:“”啊?
秦老太太正好起夜聽到秦謹一番話,氣不打一處來。清了清嗓子:“回來了啊?今天賺了多少工分?”
“十分。”
秦老太太這才沒說旁的,要是活干不整齊,還耽誤她抱重孫,今天沒完。
李嶠等著秦老太太走了,捂住滾燙的臉:“不曉得奶奶有沒有聽見我倆說的話啊,她會不會以為我不正經?沒臉見人了。”她動手錘他膀子。“你個壞蛋那么大聲!”
秦謹一把握住,手還算溫熱,皮膚是真好啊,細膩潤滑。他像摩挲美玉一樣輕輕搓揉,安慰道:“肯定沒聽見,奶奶耳朵不太好使,我以前跟她說話撩開嗓子喊,她總問喊啥呢?”
李嶠無語了,這難道不是怪你太大聲吵到她了嗎?
好抓狂!
她端莊的淑女形象啊。
她抑郁了好一會兒道,悶悶道:“我回房睡覺了。”
秦謹:“早讓你進屋,你非在這跟我一塊兒吹涼風,受不住了吧?該!”
李嶠:“”
秦老太太從外面回來,李嶠已經回屋了,正合她心意,她上前揪住秦謹的耳朵。壓抑著嗓門低吼道:“臭小子!你媳婦都做到這份上了,你怎么還晾著她?”
秦謹吃痛嗷一聲,一臉懵:“她干啥了?我哪晾她了?”村里最疼媳婦的就是他,誰不夸一句?
“沒晾著她,她剛剛要那樣,你為啥拒絕?”
“哪樣?”秦謹一頭霧水。
秦老太太噘嘴。
秦謹臉紅了,還真讓奶奶聽見了,她不是經常說自己耳背嗎?
原來騙他啊。
秦老太太眼風凌厲一掃:“下次再讓我聽到不該聽的,這個家,你就別回來了。”她說完走了。
秦謹:“”
次日天不亮。
李嶠便被外面的敲門聲吵醒了。
秦謹罵一句誰他娘的大半夜敲老子家門?是不是活膩了?
外面立馬沒聲兒,李嶠估計是杜欣欣,她輕手輕腳的穿衣下床為其開門。
杜欣欣抱著筆記,窘迫不已:“打擾你們了。”
李嶠:“沒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