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板，對不住了。
楊凌心中默念一聲，在崖邊負手而立，看著遠處的碣石，緩緩開口。
“東臨碣石，以觀滄海。
水何澹澹，山島竦峙。
樹木叢生，百草豐茂。
秋風蕭瑟，洪波涌起。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漢燦爛，若出其里。
幸甚至哉，歌以詠志。”
當他背誦完這首《觀滄海》后，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
什么叫才華橫溢？
什么叫滿腹經綸？
什么叫出口成章？
楊凌就是鮮明的例子！
隨口作出的詩詞，雖沒有過分華麗的詞語，但卻就是透著無與倫比的感覺！
田豫、高柔等幾位文人，從中能感受到楊凌的廣闊胸襟！
至于甘寧、馬超等武將，雖然不通文墨，卻也能聽出這首詩的蒼涼慷慨、氣勢恢宏！
“軍師才華，真是令人折服！”
高柔嘆了口氣，苦笑道，
“只怕從今以后，我再也沒勇氣作詩了。”
“詩詞歌賦不過是雕蟲小技，文惠莫要往心里去。”
楊凌趕忙好言安慰道。
“啊，以軍師的文采，自然是將這些東西視為雕蟲小技了。”
田豫也是有些郁悶。
得。
自己好像越解釋越亂。
楊凌索性閉上了嘴。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是田豫、高柔他們硬要逼著他作詩的。
他也只能搬出曹老板的《觀滄海》。
……
休整完畢后，曹軍也是重新踏上行程。
接下來他們沒有再停留，一路保持行軍，數日之后，終于抵達了獷平縣。
在休整一晚后，次日一早，楊凌將所有人都聚集起來。
獷平縣城舊址的廢墟旁，是一座座墳墓。
里面埋葬的，都是死于烏桓劫殺的百姓！
“諸位百姓，殺害你們的元兇烏延，已經伏首，你們可以安息了！”
楊凌高聲道。
一旁的周倉踏前一步，將烏延的人頭放置在墳前。
楊凌端起酒杯，將杯中的白酒，潑灑在地上。
與此同時，樓板、蘇仆延、能臣抵之等烏桓貴族，顫顫巍巍地走上前。
“撲通！”
“撲通！”
他們紛紛跪了下去，向那些枉死的百姓們謝罪。
楊凌緩緩轉過身，看著身后透著肅殺之氣的士卒，朗聲道，
“從今往后，任何殺害我大漢子民的，不管是誰，必當繩之以法。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曹軍全體將士皆是眼眶發紅，聲嘶力竭地吼道，
“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一旁的曹丕、司馬懿，眼神中卻是透著深深的忌憚。
此番出征幽州，楊凌的功勞如此耀眼，完全壓過曹丕不說。
在軍中的威望，更是到了這般恐怖的地步！
日后只怕是心腹大患啊！
……
祭奠完獷平百姓后沒幾日，曹操也發來了朝廷的公文，讓楊凌、曹丕等人率軍返回。
楊凌也是沒再耽誤，將幽州事務全部交由鮮于輔、田豫打理，自己則是踏上返回許都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