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還以為夏含玉怎么了,趕忙上前扶住她。
殿下可是不舒服了?
她聽說詔獄里面很是可怕,剛剛她就應該陪著殿下進去的。
明明是她該保護殿下,
卻總是殿下在護著她,她真是沒用。
茯苓嬌俏的小臉上滿是頹廢。
夏含玉伸手摸摸她的腦袋,別亂想,本宮無事,只是站的有些累罷了。
茯苓聽了趕忙扶著她更緊了些許。
那奴婢現在便扶您上馬車?
無礙,你先陪本宮去買些點心。她第一次上門,總不能什么都不帶吧。
說著夏含玉伸手牽起夏汲的手,朝著集市那邊走去。
一路過去,買了些布料,買了各種各樣的點心,連帶菜和肉也都買了,這才起身去了夏汲家中。
夏汲的府邸并不大,和其他的官員相比,他的府邸實在是太小了,里面幾乎什么都沒有,顯得空蕩蕩的。
我記得父皇當時給你選的府邸有比這更大的,為何要選這一座?
夏含玉有些好奇。
太大了,不好打理。
那時候的他不過一個孤家寡人,太大的房子反倒顯得寂寥,何況這房子到手后他也沒住幾次,大多時候都是住在北鎮撫司里面。>
若殿下不喜歡,臣再去買一座大一些的。
他替陛下辦事多年,所有的積蓄和賞賜幾乎都未曾動過,加起來買個一兩座大的宅邸確實綽綽有余。
無需這么麻煩,這里也挺好的,何況以后你我若是成親,還有公主府呢。
夏含玉拉著他朝著里面走去,里頭差不多只有幾個小斯伺候,看到他們,對方福了福身之后便繼續有條不紊的忙碌著自己手底下的工作。
又走進去了一些,夏含玉才見到了老楊頭,他這會兒正在那給地里的菜小心翼翼的給幾個小芽澆水。
這是蘿卜嗎,竟已經發芽了?
夏含玉記得這些發下去也沒過幾日才是。
老楊頭聽到她的聲音,趕忙放下手里的壺走過來,顫顫巍巍的便想跪下去。
草民參見……
夏含玉趕忙讓茯苓扶住他。
阿翁無需如此多禮。
草民不敢,不敢。
老楊頭自打知道夏含玉的身份以后,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相處。
普通百姓總是害怕天家威嚴。
夏含玉也是無奈,只得轉移話題。
阿翁,你這蘿卜也是之前那次領來的嗎?
是啊,這才種下去三四日的時間便已經發芽,就是不知道多久才能結果。
老楊頭砸吧了一下嘴,仿佛是在懷念之前那白嫩嫩還帶著一絲甜味的大白蘿卜。
應該很快吧。
夏含玉沒有研究過,不過大概也算知道一些,拖著裙擺找了個位置蹲了下來,細細的觀察著那幼苗,綠油油的,很是漂亮。
老楊頭也下意識蹲了下來,這一老一小的便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了起來,還越蹲越近。
夏汲瞧著眼前這兩個自己身邊最親的人,第一次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