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那邊忙完王琦那邊的消息就發了過來,漢克博士出生于一九九一年在農學方面頗有造詣在莫斯科大學工學士學位,在圣彼得堡大學公布了說是以及博士學位。但由于新婚燕爾不是很滿意圣彼得堡為他提供的教師崗位著名圣彼得堡大學教師崗月薪七萬盧布
目前已經應聘了多家公司但是待遇都不是十分理想。
看著眼前的檔案若有所思決定好明天和哈佛博士介紹一遍。
與漢克的背調一同而來的還有一家拍賣會的邀請函,萬萬沒想到那個負傷由于生病,但是取消了控訴,而拍賣會送了王琪幾張拍賣會的入場券。
看著手頭的入場券李維苦笑到這種黑心拍賣行還有去的必要嗎?
還真有去的必要,第二天一大早全智娜就吵著李維要去逛商場,嚇得李維直接把她帶到了拍賣行。
“歐巴,今天我穿的正式好不好看。”全智娜今天穿的十分正式,一套紅色的禮服既俏皮可愛,又端莊大方。
“好看。”這句話李維回答的很干脆,全智娜的絕對是李維見過審美最好的人,總是能把簡單的單品搭的十分亮眼。
“歐巴,你剛才在電話里說有什么藝術品要買,到底是什么東西啊?”全智娜好奇道。
哪有什么藝術品要買,李維只是害怕去商場消費,正好有這拍賣會可以消磨時間便隨口編了個借口。
“一會你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錢不夠。”李維為了顯示出自己真沒錢故意道。
拿出請柬走出拍賣行,李維發現這里和自己想象中高大上的拍賣行差別很大,會場里就是一排排椅子,提前到的賓客三五成群的討論這今天的藏品,李維也像回事似的要了份本場拍品的介紹名單。
事實上雖然圣彼得堡所處歐洲,但是在歐洲已經盛行百年的拍賣行業之前在圣彼得堡并不流行,直到近些年隨著油畫拍品的價值逐漸走高,作為油畫大國的俄國在拍賣方面也逐漸發展了起來。
今天這場拍賣會的大部分拍品就是油畫,這些畫作都算精美,但是李維看不出里面有什么出奇之處,不過起拍價格一個比一個高。
很快一個明顯中國風的作品出現在李維眼前,一幅只剩了半幅的水墨畫居然也擺上拍賣名單。
這幅畫顯然是遭遇了一場大火,整副畫作只剩下右半邊,就是剩下這半邊也因為大火中的煙熏顯得有些模糊。
等到一看到介紹李維一下就火大起來,上面用俄文和英文雙語寫著:‘來自于1900年的華夏皇宮的皇室珍品,來自一位戰勝回國的老兵。’
全智娜敏銳的發現李維握緊了拳頭,呼吸的頻率也變了。
把侵略的搶來的東西堂而皇之的擺上貨架,還好意思在旁邊注明,這不禁是對華夏人的侮辱還是對文明二字的侮辱。
李維不禁想到一句話,像俄國這種國家還是越衰敗越好。
強行把心中的怒火壓下,李維帶著全智娜找到一個位置坐下。
“歐巴不要生氣了,這件就是你要拍下的拍品嗎?”全智娜指著被燒毀的畫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