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紗被風吹的揚起。
清雅蹲在白紗后,手中拿著一把扇子,持續的為面前的藥爐扇風。
那藥爐里飄來陣陣的香氣。
那香味有點像是木棉花的味道,又有一點像是燒焦了檀木香,那味道中帶著一股濃濃的暖意,熏得她昏昏欲睡,眼皮子往下掉。
“好困啊,傅局長要喝的藥,為什么聞著那么讓我想睡覺。”眉頭微微皺起,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哈欠。
白紗被風吹起,在空中撩撥著。
房間中的傅子佩翻了個身。
打著哈欠,從床上緩緩坐了起來,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
“我還是喜歡這幅皮囊。”從袖子里拿出一個筆袋,打開筆袋,上面是沾滿了顏料的筆,眼眸是藏不住的神采奕奕。
“局長您的藥好了。”清雅端著藥緩緩走了進來,一臉的疲憊之色。
“放那吧。”語氣虛弱而無力。
“您怎么下來了,快點上床去休息休息吧。”
“沒事。”‘傅子佩’緩緩舉起手,示意清雅來攙扶她。
風穿過一片梧桐樹林,傅子佩站在樹下,揭開了自己斗篷的帽子。
安靜的站在樹下,風吹過她的發梢。
樹葉被風吹過傳來一陣嘩嘩聲。
楊攸寧從樹上跳了笑容,輕快落地。
“我找到了游寒的方向了,不過去那邊有點困難,我們得再等十幾分鐘,等守衛換班之后,松散了一些再去。”
“游寒有無生命危險。”傅子佩的眼中滿是焦急。
“現在還沒有。”楊攸寧的眉頭微微皺起。“不過我想也快了。”
“快了!”
游寒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萬千針扎一般的疼,意識逐漸蘇醒,跟那疼痛做斗爭。
感覺自己被綁在了鐵架子上,四只都無法動彈。
緩緩睜開眼睛,眼神如同飛鳥一般,掃過面前空空如也的廣場。
這是首都基地在建的一個訓練營,目前才剛剛施工兩個月,只建好了這個廣場。
正對著自己的是一個火堆。
試著想要運用異能,卻依然是徒勞無功。
他已經猜到了是誰在害他,可是他卻不敢相信,害他的那個人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