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只是沒想到他們會讓我們等這么久,若是殺威風,必定要派一個人過來說一下,再顯示一下首都基地的身份。”
“現在我們除卻等待,別無它法。”
“呵,他們這一遲到,把我們原來準備的臺詞全都打亂了,若是現在談判,我們的氣勢不知道要消減多少分。”周諾長嘆了口氣。“我原本慷慨激昂的臺詞現在全都吞進肚子里,再也說不出口了。”
“等等你剛剛說什么?”一直在閉目養神的傅子佩忽然睜開眼睛。
“再也說不出口啊。”
“不是這一句,是上一句。”
“消減多少分?”周諾眼眸中染上一抹疑惑。“怎么了嗎?”
“我懂了。”眼瞳里劃過一抹了然的笑。“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他們要的就是我們的氣勢全消,我想很快,就會領我們去下一個地方,或許是宴席,我們會誤以為是鴻門宴,會極其警惕,可是到了以后,首都基地的代表仍然不會到。”
傅子佩的話剛剛說罷,會議室的大門便打開。
c基地的代表沈熙春走了進來。
“兩位等了這么久,想必已經餓了吧,我們c基地的準備的晚宴即將開始,還請兩位移步別院,我們的人會為兩位送上衣服,好讓兩位洗漱完備后參加宴席。”
沈熙春挺起胸膛,等待著周諾的發作。
他的脾氣向來大,讓他白等了兩個小時,不知又要暴怒成什么樣呢。
反常的是,周諾居然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怔怔的看著坐在他身邊的傅子佩。
周諾上下打量著傅子佩。
傅子佩簡直是神了啊。
“我們不會為了不重要的宴會大費周章,讓你的車在前面指路,我們直接去。”
“好,兩位請。”沈熙春示意門衛打開大門。
周諾走在傅子佩的身邊。
“你真是一個讓人有不斷驚喜的女人。”周諾停住腳步,幫傅子佩扶住車門,讓她先走。
“我也沒想到您還有紳士的一面。”
“我只對重要的女人紳士,現在你對我來說很重要。”
“謝謝您的夸獎。”兩人一前一后默契的走上了同一輛車。
“既然這場宴會首都基地代表不會來,那我們就要放松一點,為下次他們的出現做好準備。”
“不,他會來。”傅子佩微微低頭。“不過是在我們警惕心消失,心生疲憊的時候來,對我們發起第三次卻是第一次的正式進攻。”
“當他們故意制造一些緊張的氣氛的時候,反而不是正式談判的開始,而是先前的佯攻。”
“對。”傅子佩微微點頭。
車緩緩駛入一座莊園內,遠處歡快的音樂聲傳來。
“看來這里的人心情還不錯。”周諾的眼眸里含笑。
“你的心情呢。”
“自然也不錯。”周諾信步向著晚宴走去。
“沒有危險。”楊攸寧靠在傅子佩的耳畔輕聲說道。
這場晚宴附近沒有任何可以埋伏狙擊手的地方,整場晚宴的守衛不到十個,可以說守備是相當松懈。
四個基地的代表的位置被放置在高臺上。
c基地的首領已經坐在了高臺上。
傅子佩和周諾也緩緩落座。
“稍等。”拉著跪在地上的少女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