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喝的啊。”白衣老頭揭開游寒腦門上的符咒。
“你沒受傷吧。”傅子佩擔憂的打量著楊攸寧。
“無礙。”楊攸寧握緊傅子佩的手。“他們還不是對手。”
“進去吧,外面好冷的。”
游寒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頭發。
“我倒要看看,是何方妖魔,把你迷得如此魂牽夢繞。”
大門再度打開,人未見,便見到一閃著寒光的大刀。
“武器還挺an。”
隨后一黑色的布鞋踏入房門,視線緩緩上移,一個穿著復古的少女出現在游寒的眼前。
“游寒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攸寧。”
“女的!”游寒有些意外的吞了吞口水。
“嗯,怎么了嗎?”
“沒什么,女的簡直太好了。”自己這是吃的哪門子醋,童年閨蜜的醋也吃起來了?“您好,我叫游寒。”
“游寒?”楊攸寧搖了搖腦袋。“沒聽過。”
“沒聽過就對了,你餓不餓,給你壓縮餅干。”
“我有。”楊攸寧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壓縮餅干。
“攸寧裝畫的箱子呢?”傅子佩前前后后打量著,攸寧身上只背著一個刀袋,沒有看到箱子啊。
“給周諾了。”楊攸寧不假思索的說道。
“什么!”傅子佩嚇得沒站穩,游寒上前一步,穩住傅子佩的身形。
“你別著急,聽她繼續說。”
“畫在在”完了,說話的速度又跟不上大腦轉的速度,自己又要結巴了。
楊攸寧的臉漲得通紅,半天說不出來第四個字。
“哎呀,你讓攸寧給你解釋,還不如讓她去殺群喪尸呢。”白衣老頭嘆了口氣。“讓她說話,能急死你,我出的計策,我來說。”
“宰喪尸簡單。”楊攸寧長呼出一口氣。
幸好,不用自己解釋。
“那幅畫不是我們道行基地可以吞下的,眼紅畫的基地多著呢,所以,我去尋找了附近所有的基地,讓他們去做個見證,見證我們將畫所在的箱子,送給周諾,但是他得到的也只是個箱子而已,攸寧把你的刀袋打開。”
“好。”
打開刀袋,那漢宮春曉圖再度出現在傅子佩的眼前。
“幸好沒丟”輕柔的摸著那畫卷
“這會子,周諾應該已經發現了,我們送給他的是一個空箱子,只怕他要氣炸了,如今各大基地都以為是h基地拿到了那畫,他們就是有口也難辨,我們的對手,可就只剩下一個h基地了。”
“與其得罪一群基地,不如只得罪一個,即使這一個依然強大。”傅子佩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著。
“h基地不可靠,那一紙聯盟,比握在手心里的沙子還要脆弱,風一吹就散了,我們只有真正的強大起來,h基地的人才不敢輕易撕毀盟約,轉而依靠我們。”白衣老頭摸著自己的胡子繼續說道。“若我們得到了控尸藥劑,h基地就是再恨我們,也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