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拿畫,換我家小姐的命。”
“你家小姐,你說傅子佩?”周諾微微抬起下巴。
“正是。”
“我們兩家基地可是聯盟基地,我怎會要你家小姐的命呢。”
“這里不是會議廳,不必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我們送畫也是為了顯示我們對h基地的信任,我們相信您在拿到寶藏時,會記得我們道行這個同盟。”
“畫?”遠在營地另一邊的傅子佩聽到隱約傳來的聲音,微微一頓。“要拿畫換我嗎?不對啊。”
“你的小伙伴跟那個傳暗號的人是一伙的嗎?”
“肯定是一伙的啊。”師父來這里,沒理由不先去找在外面的攸寧。“他們肯定是有別的計策,我們先跑。”
高臺之上,周諾負手而立,剛準備差手下人去找傅子佩,一個觀察兵便沖了上來。
“報,在營地四周發現其他基地勢力,目前勘測到的有四股。”
“其他基地的勢力?”周諾停在空中的手,瞬間頓住。
“那些基地是我叫來的。”
“你叫其他基地過來干嘛?跟我搶畫?”
“沒有人有實力跟您搶畫,我只是讓他們來做個見證。”背臺詞真累,不善言辭的楊攸寧從口袋里掏出自己記的小抄,這里霧這么濃,他們應該不會發現吧。
“那是什么原因。”
“我想請他們做個見證,證明畫給你們了,跟我們道行基地再無關系,莫要再追著我們窮吹猛打了。”楊攸寧看著小抄,逐字逐句的說道。
唉,自己能說下來都不容易,師父還強求自己背下來,幸好自己做了二手準備,不然說到一半忘詞了,豈不是有點尷尬。
“原來是你們慫了,我這就讓人去叫傅子佩過來,你可以放心的把畫給我了。”
“畫就在您營地外一百米的地方,但是在傅子佩出現之前,您派來拿的人,都會被我殺死。”將小抄放進口袋里。
“口氣還挺大。”
“報,傅子佩跑了。”士兵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
“什么?”周諾一腳踢開跪在地上的士兵。“她竟然跑了,道行基地的人到底在玩什么?”
先前傅子佩說自己是使者,這會子又自己跑了,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很簡單,道行基地一開始就是想獨吞這幅畫,可是傅子佩被你抓到后,不得不改口,然而現在道行基地因為這幅畫,得罪了很多基地,所以不得以,又要把畫還給您。”謀士將自己的推論說出。“至于傅子佩為什么會跑?我覺得可能她在心虛,心虛道行基地不會回頭來救她,畢竟她被您困在這里,也沒有辦法跟外界聯絡,得知外面的情況。”
“你的推論有道理,不過我還是想聽聽游寒的意見。”
“少主,游寒也不見了。”
“什么!”謀士跟周諾同時發出驚嘆聲。
“游寒也是道行的人?”周諾的拳頭微微握緊。
“眼下管不了那么多了,沒有傅子佩,我們只能搶畫了。”
“派十個身手好,擅長進攻的人,悄悄的過去。”周諾的聲音不自主的壓低。
“帶短刀,這個霧實在太濃了,長刀容易打不中目標。”
東南角的鳳聽基地,正站在山頭看戲,即使那霧氣濃郁,壓根就看不清。到底在上演著什么好戲。
“依照周諾的性格,這會子應該派人強取畫了。”葉翔摸著自己的下巴。
“h基地跟道行基地不是聯盟基地嗎?為什么h基地的人還抓傅子佩呢。”林可兒有些疑惑的問道。
“什么聯盟,不過是一時的利益罷了,我們之前不是跟道行是聯盟基地,不還是被他們出賣了,現在他們也算是自食惡果。”奎雄冷哼了一聲。
“蘭姨你猜道行基地派的是什么人過來送畫。”奇然坐在蘭姨的身邊。“這人膽子真大,敢單槍匹馬一個人來。”
“這霧這么濃,誰知道,她是不是單槍匹馬來的,這期間,h基地都不知道派遣了多少人下去了,只聽到慘叫聲,估計派了很多人,只有一個發聲。”
“只有一個人。”葉翔眼底含笑,對上蘭姨看向自己的目光。“若是道行派的人是別人,我會懷疑他們派了很多人,但是她我不會懷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