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結后,手卻停留在傅子佩的背部。
“你皮膚真好。”語氣中透著淡淡的留戀。
“你打完結了嗎?”
“還沒有,快了。”游寒的手悄然伸入軍大衣里,下一秒,從背后一把摟住傅子佩。
“你干嘛?”眼中閃過一抹驚恐。
“別動,就讓我抱會。”緊緊的抱著傅子佩的身子。
傅子佩用牙咬著軍大衣,以防止春光外泄。
上輩子,自己的清譽都沒被毀,這一輩子更加不能毀在游寒手里。
緩緩松開軍大衣,換用下巴夾著。
“根據電視劇定理,男生說單純的抱會,都是騙人的,幾分鐘后,你肯定會說能不能讓他親一下,親過后,又肯定會說,能不能把衣服脫了,就蹭蹭不進去,當然那是不可能的,后面的事情,就不用我說了。”傅子佩翻了個大白眼。“藝術來源于生活,事實證明,現實中的男人也是這么說,這么做的。”
“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怎么我想的你都知道啊。”低沉的嗓音夾雜著那曖昧的話語,像是貓爪子一樣在撓傅子佩的心。
“你快放開!”
“你再亂動,我真的按照你剛剛說的,那么對付你了。”溫柔的話語里透著一絲威懾。
“你!”傅子佩的眼中閃過一抹擔憂,權衡之下,決定不動。
“對,乖一點。”手緩緩收緊,將腦袋埋在脖頸之間,淡淡的書香味從傅子佩身上傳來。“你真好聞。”
“好聞你個大頭鬼,我都三天沒洗澡了。”
放在傅子佩小腹的手,緩緩向上面移動。
“你干嘛?”一把握住游寒亂動的手。“說好了的,就抱抱。”
“可是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低下腦袋,在傅子佩的脖頸間蹭,頭發撓的傅子佩心癢癢的。
“我知道怎么讓你控制住你自己?”
“嗯?”
“現在立刻馬上放開我,你就能控制住自己,不走向犯罪的海洋了。”帶著商量的語氣,向游寒提議。
她是真的害怕啊!游寒萬一把持不住,把她怎么了,自己的老臉往哪擱。
“那可不行。”語氣中滿是無賴。“跟我走吧,好不好。”
“不行!”語氣是斬釘截鐵的拒絕。
“我幫你宰了周諾,替你出氣,你就當出來旅旅游,你跟我回去,我保證既往不咎,比以前對你還要好。”游寒像是在哄孩子一般,輕聲哄道。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是要干大事的人,不能跟你過小日子。”
“給我暖床也是大事啊,天這么冷,我很需要你的。”騰出手,摸著傅子佩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