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如不辭而別呢。”吃著餃子,小聲的嘟囔著。
“不辭而別當然能跑掉,但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那個人抓回來。”眼神鎖定傅子佩的臉頰,似是警察在審訊一個嫌疑犯。
“抓回來會怎樣?”
“看到這根骨頭了沒有?”游寒將鳥骨放在手心,忽的,握緊手心,不斷的捏搓。
再度攤開手心時,只有那近乎于白色粉末的碎渣。
“灰飛煙滅啊!”害怕的縮起腦袋。
“你是我老婆,我自然不會那么對你,不過若是你敢走。”游寒夾起一塊蘿卜,放到嘴巴中,咔嚓一聲咬斷。“嘿嘿,我也不知道我會對你做什么了。”
“不會的,我絕對不會不辭而別。”傅子佩立即低下腦袋,小心臟被嚇得直撞。
男人狠起來真可怕。
“老婆,你干嘛非要把碗放到自己雙腿下面吃,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還不是被你……”嚇得兩個字硬生生的被吞回肚子里。
“什么?”
“沒什么,吃完我洗碗。”傅子佩殷勤的抬起腦袋,現在對游寒好一點,說不定以后被抓住,還能讓他記起來自己的一點好。“你剛回來,要好好休息。”
“老婆你對我真好。”游寒拉起傅子佩的小手。“不過你要是敢溜,我還是會很殘忍的對你的。”
“我日!”傅子佩驚恐的爆出了粗口,看著游寒臉上逐漸消失的笑容,立馬改口。“我日照香爐生紫煙,一片冰心報玉壺。”
“老婆,你古詩詞背錯了。”
“啊?有嗎,我覺得挺押韻的啊。”傅子佩裝著糊涂,手迅速的拿起碗筷。“你不吃了吧,那我就去洗碗了。”
“哎,老婆,衛生間也能洗碗,酒店的廚房太黑了。”
“不。”傅子佩一手抱著碗筷,一手抱著已經吃完的鍋。“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去探索光明,實在是可惜可惜。”
迅速的打開房門,向著門外走去。
“又抽的什么神經?”游寒撓著腦袋不解的看著傅子佩的背影。“對了,忘記告訴她了,我在樓道口,放了點雜物,可別絆倒了。”
“終于離開了,再被他那眼神盯著,我肯定會露餡。”長呼出一口氣。
忽然,感覺撞到了什么東西。
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哪個殺千刀的,在樓梯口放鞋架,摔死我了。”膝蓋撞在大地上,疼得傅子佩差點哭出來。
“老婆你沒事吧!”游寒迅速拿起床頭的手電筒,奔出房門。
“你說能沒事嗎?你是不是想謀害我。”緩緩坐直身體,揉著自己的膝蓋。
“我忘了提醒你。”游寒的語氣滿是愧疚,剛想去扶傅子佩,手忽然頓在原地。
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笑什么啊你!”傅子佩氣憤的看著捧著自己的肚子笑得跟個二傻子一樣的游寒。“神經病!”
傅子佩的腦袋上頂了兩個餃子,身上掛著許多的辣椒,看上去無厘頭至極。
“不笑了,我扶你起來。”游寒忍著笑,趕忙扶起傅子佩的身子。
“有手電筒不提醒我帶著。”
“你不是說要去探索一下黑暗的世界,我怎么好意思讓你帶著呢。”游寒攙著傅子佩走進房間。“快去浴室洗洗吧,那里的殘局交給我收拾。”
“哦。”傅子佩迅速走進浴室,看見鏡子中的自己,立即石化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