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對峙的戰場發生了戲劇性的一幕,讓那些默默關注這里的勢力無語,還以為是一場勢均力敵的熱血對戰,沒想到是如此結局。
先是天妖宗無私的送了幾波,然后發動總攻,一直強硬的鐵骨門并未像他們嘴上那么強硬,逃跑的都那么有秩序,顯然是早就計劃好的,這是什么新的戰術?眾人不解。
周奇見項霆生追上來,默默的放慢了步伐,要是能趁機把項霆生干掉,本來就松散的天妖宗散的更快。
項霆生追了一陣便覺得不對,鐵骨門那名新晉的太上長老一直跟著鐵元,兩名金丹中期,自己上去豈不是送?
還是叫上水睛石猿比較妥當,項霆生四處尋找水睛石猿的身影,發現他已追著鐵骨門太上長老何蒼去了。
何蒼新晉為金丹中期,絕對不是七階妖獸的對手,見到水睛石猿向自己追來,連試探攻擊都沒有,直接跑路。
鐵骨門弟子分散著逃回到自己的地盤,對地形比較熟,逃得飛快,直到所有的天妖宗弟子進入鐵骨門勢力范圍內,逃跑的弟子在長老的帶領下才停了下來,尋找機會將四散的天妖宗弟子想辦法一一擊破,至于打不過的,先繼續逃,等待支援。
一隊修士將一名落單的天妖宗弟子圍住,這是一頭五階熊妖,先前不肯沖鋒的就是它,它的小隊早已在追擊過程中跑散。
“嗷,卑鄙的人族,有種和俺單挑。”熊妖怒吼一聲,身體瞬間變大,此處有一名金丹修士,數名筑基八層以上修士,若是圍攻,決計打不過,它下意識的就喊出這句話,嚴陣以待,如果對方不同意,哪怕憑著挨對方幾擊也要突出重圍。
“好啊!”帶隊的金丹修士笑道。
“你當真,可不許騙俺,俺單挑他。”它手指一名筑基八層修士。
金丹修士不由的有些無語,誰說熊族笨,五階妖獸居然選個在場最弱的單挑。
“我說的單挑,是你單挑我們一隊。”金丹修士說完,一把大刀瞬間變大,便向熊妖斬去,其他弟子的飛劍緊隨其后扎向它全身各處。
“嗷,你們不講武德。”熊妖大怒,大刀和飛劍已經攻來,那大刀是中品靈器,它不敢硬接,極力避開大刀的攻擊,飛劍已呼嘯而至,專找它沒有毛發的地方攻擊。
“嗷”,熊妖吃痛,全身上下鮮血淋淋,它忍住疼痛,伸出巨大的熊掌將一名筑基九層弟子拍飛,正要奪路而逃,那大刀在它碩大的頭顱上一旋,熊頭落地,無頭的熊尸轟然墜地,將大地砸出一個深坑。
金丹修士快速閃至受傷的那名弟子身邊,發現那名弟子全身骨骼碎裂,五臟六腑都在沁血,急忙掏出一粒復元丹給他吞服下去,不多時,筑基九層弟子傷勢恢復。
除去一頭熊妖,幾人并未得意,天妖宗五階妖獸接近五十頭,而鐵骨門金丹初期修士只有二十幾人。
遇到五階以下的直接斬殺,遇到兩名五階以上的直接逃。
何蒼極為狼狽,水睛石猿一直緊追不舍,他比水睛石猿低了一個境界,況且自己剛入金丹中期沒多久,如何是那水睛石猿的對手。
何蒼一直在逃,竭力避開那石猿的棍子,但是仍被擊中幾下,讓他重傷吐血,由于復元丹吞服過多的緣故,現在弊端顯現出來了,復元丹的效果越來越弱,他不由得暗恨自己,這么好的救命丹藥放在與屠嬌嬌周旋上了,現在大戰已經開始,奔雷門的人影也沒見到,女人誤事啊,今日怕是在劫難逃了!
巨棍向著何蒼橫掃過來,將何蒼砸個正著,何蒼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像斷線的風箏從天空中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