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的讓楊長峰措手不及,伸手進去摸了幾下,差點被踢,才笑呵呵地穿上外套,反鎖好門,準備去餐車找點吃的。
餐車距離包廂只有兩個車廂,車廂里都是毛子,有四仰八叉睡著的,有喝酒的,還有打牌的,別說,那牌技還真不差。
讓楊長峰目瞪口呆的是居然還有人打麻將,很小的麻將,人家照樣在不到一平方米的小桌子上打的熱火朝天。
洋人入鄉隨俗也很快啊。
不過,這一車廂的普通話是怎么回事?
仔細一聽,人家里頭還真有不少是同胞,有些本身就是國人,有些是后來定居的,難怪一個個那么精通國粹。
“今天餐車準備了什么吃的?”楊長峰跟一對十三四歲的雙胞胎小女孩打招呼,問人家家長。
家長說,今天吃中餐,有米飯,有面條,還有煲湯。
“還不貴,很實惠。”拿著雞爪啃的家長很是熱心,介紹道,“可以嘗嘗冷面,味道很正宗。”
楊長峰不能不豎大拇指,難怪人家拿了身份證呢,這跟國人沒什么區別了。
另一個車廂里倒是沒那么本土化,俄語聊天的居多,大都是輕聲細語地說著話,因為有兩個看起來已經喝的差不多的家伙在找人拼酒。
楊長峰揚眉,透視眼開啟,往兩人的行李中一看,明白了,這是兩個沿路賣東西的倒爺。
故意過去,被兩人撞了一下,楊長峰鄙夷道:“就這點酒量還敢在車上吆五喝六,一瓶下去,你們還不得趴下啊?”
那倆家伙的普通話很不標準,一看楊長峰挑釁,立馬反擊:“你可以試試!”
楊長峰一拍手:“正好,一個人吃飯無聊,怎么著,餐車里拼一下去?誰提前跑誰是孫子。”
那倆家伙能聽懂,這會喝的都已經頭暈了,一看楊長峰那身體,跟影像中很能喝的人不一樣,于是來了膽量。
不過,他們可還記著自己是干什么的,車上還帶了不少東西呢,沿途不賣掉,回去怎么喝酒?
“東西沒人拿,這么吧,要是你們真能喝,咱們酒桌上交個朋友,你們那東西,我都能幫著給你們賣掉,但是我不喜歡喝二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所以,你們要是沒有真能喝的本事,那就不要去了,你們還要閉嘴,不要打擾別人休息,怎么樣?”楊長峰挑釁道。
這可不能忍,你可以懷疑毛子的飯量,可以懷疑毛子的審美,但絕對不能懷疑毛子的酒量,那相當于是人品保證。
“走,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戰斗民族。”那倆家伙大著舌頭嚷嚷。
楊長峰笑了,就要找這種臨時合作伙伴,看起來這是兩個經常在鐵路上跑的倒爺,有他們在,或許去的路上就能把一些關系給疏通了。
看著那三個家伙勾肩搭背地去餐車,車廂里的人才松了口氣,那兩個家伙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一般人還真不敢招惹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