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會造成巨大的損失,不管怎么說……”
楊長峰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那你們投資的國外那些體育俱樂部,是不是就是轉移資產的行為?我好像看新聞上說,核心說過,這種行為可都屬于不受支持的啊。”少爺苦笑:“誰說不是呢!?現在要抽手不干,無非就是損失些錢的事情,沒關系,市值蒸發已經那么多了,這點錢也不用在意,但是,最終留下來在國內的那些,我們就想有個保險點的發展期,不管怎么
說,發展了這么多年,底子還是好的。”
楊長峰感覺事關重大,他不敢貿然答應,也不會貿然拒絕。
而且,這跟他組建的特殊部隊似乎能配合上啊。
“你等下,我打個電話問一問。”楊長峰站了起來。
少爺拱拱手:“那就先多謝了,哎,我這也是逼得沒辦法了,但凡有點辦法,哪能這么死皮賴臉啊。”
“不說那些話,你等我一下,我先問問。”楊長峰腦海中又飛快把幫首富的利弊過了一下,決定大膽地直接跟上頭提。
到了外頭,在比較開闊的地方,楊長峰先直接打電話找蕭忠平。
蕭忠平正好正在看關于首富的一些材料,聽說是楊長峰打電話找他匯報,想了一下,沒想出這兩天打電話能匯報什么,就讓秘書吧電話接進來。“剛才,我跟首富家的少爺聊了一下,對于上頭怎么處理這件事,我不摻和,也絕不會發表任何意見,我只有一個想法,首富轉移到國外的那些財產,未必一定就沒有用,說不定,我們可以把那些本應該低
價賣掉,或者拿在手里等幾十年才能繼續用的東西利用起來。”楊長峰開門見山,跟蕭忠平這樣的人說話,不用藏著掖著。
蕭忠平本來略微有些擔心,但一聽是有利用的想法,便給了楊長峰十分鐘時間,讓他把想法好好談一下。“是。”楊長峰道,“比如俱樂部,完全可以不必賣掉,首富既然手眼通天,那就給他一個機會,如果能把這些到手的股份,換成同等價值的東西拿回來,而且只拿我們需要的東西,又能為我們的下一步計劃
落子,這種好事,何樂不為呢?”
蕭忠平考慮了片刻才問:“這么說來,你有人選?”楊長峰道:“是,我曾經在國外待過,多少還是認識了一些人的,比如中東某王子,手里有錢,也有一定的影響力,完全可以作為我們的一個中介,讓他去接手首富留下的那些境外資產中的一部分,他想掌握穩這些東西,就不得不用人,我們可以塞一部分進去,我也能提供一份可用的人名單,這樣一來,至少我們可以掌握這個王子手里的一半話語權,要是將來有需要,再把這個王子推上臺去,那豈不是……
”
“嗯。”蕭忠平打斷楊長峰的話,有些話,不好說出來,他先贊同了楊長峰的意見,道,“你這個考慮很不錯,你確定你的名單上那些人可用?”“可用,但不可信,不過,我想兩三年內還是可以控制的,兩三年后,我們部門成熟起來,那就更沒問題了。”楊長峰鼓勵道,“這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控制這些人,就等于還控制著這些原本可以發揮作用幫我們宣傳的工具,控制了這些工具,不說將來,就算是現在,也能在那些大片地方施加我們的影響力,我覺著,這可以利用起來,并且應該利用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