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就那么不怕當出頭鳥被人家對付?“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才是真正吃到精髓的人,有人說,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起來,這就是一個風口,舍命浪一回,沒什么大不了的。”楊長峰不屑地道,“至于說有人想在江州搞什么試驗田,適應社會潮流
了沒問題,如果不適應,可別忘了,江州雖然是國際化大都市,但也是國有資產比重達到百分之七十的城市,真要討論起來,反而我更有優勢。”
老陳看懂了,這家伙別看莽撞的很,其實心里比誰都看的明白。“那就放開手腳去辦吧,沒什么大不了的。”老陳放心了,擔憂是有,但這世上哪有安安穩穩就能發展起來的人呢,就讓他們趁著年輕,真正拼一把吧,就算失敗了,以他們現在的處境,東山再起也不是沒
有那個能力。
楊長峰扔下手機,想想直接關機,陳艾佳也關機了,這半天,兩人都被煩的很,有些事情,有人能看明白,可利益到了那一步,他們也不可能后退半步,妥協是不可能的。
楊長峰也不會妥協,該堅持的,他一點都不會妥協。這是一場戰爭,真正的你死我活的戰爭,楊長峰打贏了,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消滅對手,甚至對手還會蓬勃發展,只要社會分化沒有徹底解決,這種情況就會一直存在下去,可如果是對手打贏了,楊長峰將
再沒有機會涉足這個行業。
前進一步,前途未必無量,但要后退一步,那就是粉身碎骨,決定了要打這場戰爭,楊長峰就知道他無路可退,只有一路向前。“這樣一來,你們可就要站在風口浪尖上了,對于一些人而言,這場戰爭,他們也是輸不起的。”江慕洋提醒道,“惹急了他們,可能會抱團對付你們,而且,安全方面也很堪憂,至少他們是不介意用他們的
方式跟你打一場游擊戰的。”
楊長峰道:“那不用擔心,完全是他們找死,我現在手握兩支部隊,就怕沒有磨刀石呢。”
見他殺氣騰騰,江慕洋吃了一驚,難不成,這家伙還真想把江州變成戰場?楊長峰反過來勸起江慕洋,道:“前些天江州開會我沒在江州,在也不會參加,會后我看了下陳艾佳帶回來的一些討論議題,你們這些國有企業,尤其是一些大型甚至超級企業,現在發展勢頭很不好啊,再
這么下去,產能太過剩,又拿不出去的話,那問題可就嚴重了,影響到國有企業的社會影響,必然導致野心家的崛起,你們就沒有考慮過跟南部灣經濟帶的合作嗎?”
江慕洋有些頭疼,道:“關鍵在于權力的分配,有不少人想摻和到我們這個行業里來,并要求控股,這怎么可能?”這的確就是野心家了,不過,為什么不能在不涉及權力斗爭的前提下合作呢?楊長峰總覺著合作才更有利,上游產業發揮集中的優勢,中游發揮線上支付的優勢,下游必然能帶動起一大批實體經濟的發展
,銷售端也很重要啊。
江慕洋瞥了楊長峰一眼,忽然笑吟吟地道:“看來你就是閑的,那你要攤上大事了!”為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