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用最丑惡的猜測考慮問題,或許沒那回事呢。”楊長峰道,“不管怎么樣,保證好你的安全,他們將沒有任何辦法。”
陳艾佳如今恐怕已經心如磐石,她不會給那個女人任何太接近的機會,她沒有更好的辦法去實現她剛回國的時候帶著的想法,那就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像她那么心狠歹毒。”陳艾佳半晌才徐徐說了這么一句。
楊長峰明白,這是讓他在證實了這個猜測之后下手不要那么黑,至少留下她的命。
人家可以無情無義,陳艾佳不能,她做不到那么狠毒。
“我會想出應對辦法的。”楊長峰覺著,第一要讓那個女人完全對這種事情想都不要想,這就只能把她有可能實現那個目的的每一條路都堵死,第二就是讓她安分下來。
或許,那個混血兒是個不錯的人質。
楊長峰不介意用最狠毒的方式教對方做人,他只為陳艾佳負責,至于別的,他不管。正像陳艾佳說的,只要讓她活著,那就夠了,至于別人,陳艾佳不說,她狠不下那個心,但楊長峰能。
回江州之前,老丈人就說過,陳艾佳要養活那個女人,可以,但必須先把她所有的野心全部打消掉,為此,老陳同志甚至給楊長峰出主意,如果有必要,徹底斬斷那個女人在國內外的一切聯系。
說那句話的時候,老陳滿面兇光,他和楊長峰考慮問題的出發點是一致的,只要保證陳艾佳的絕對安全,別人的死活,跟他有什么關系?
另外,老陳同志還告訴楊長峰,讓他不用擔心陳艾佳的生母會用她的娘家人作為階梯,這個保證,不但來自老陳的信心,還來自于他的安排。
從赤手空拳打拼出一個大型公司,老陳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這老丈人很對楊長峰的胃口,不過,當時他可跟老丈人說過,這手段別在他身上試驗。
“要不然,我把你前妻送你床上,讓你有嘴也說不清!”楊長峰當時這么威脅老丈人,可把老陳同志氣壞了。
看看時間還早,陳艾佳心情不佳,楊長峰決定陪她多走走,散散步,看看人,看看燈,那也是放松。
但有人不讓他們這么輕松。“站住!”剛過一個十字路口,從旁邊的高樓大廈之間的小巷子里竄出六七個十四五歲的小孩,還穿著校服,一手提著空蕩蕩的書包,一手拿著磚頭鋼筋之類的兇器前后堵住兩人,紛紛嚷嚷道,“把身上的錢
逃出來,不然打死你們!”
讓楊長峰愕然的是,陳艾佳竟毫無征兆地動手了。
她穿著半高跟鞋子,鞋跟上有一圈鋼片,二話沒說,這姐姐上去沖一個胖墩肚子上就是一腳,那一下可狠啊,成年人都招架不住,更別說一個小孩了。哐一下,胖墩直接跪了,鞋跟踹在那小子的小肚子上,那可是能把人廢掉的一下,楊長峰下意識地一提胯,打了個哆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