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再問什么已經不必要了,她既然想隱瞞,那就繼續隱瞞吧,陳艾佳覺著,自己應該做的已經做到了,剩下的事情,那就聽天由命好了,她想干什么,由著她去算了。那個女人很慌張,她原本想著讓對方來把孩子接走,既不讓別人插手,也避免可能會出現的問題,可沒想到陳艾佳突然到訪,她不知道是不是陳艾佳知道今天這件事還是無意中碰到,她怕陳艾佳想的多了
。這個女兒,現在可是江州的風云人物,她通過自己的情報網得知,人家現在不但有錢,還有權,以她對自己的憤恨,真要想找茬,她連任何辦法都沒有,而且,她自己現在也要靠人家養活呢,要不然,這
會早就被安全部門帶走了。“真的就是那樣,我們也要簽離婚合同,你看,合同都簽好了,他帶回去就可以生效了,就是這么回事。”她求救地看看楊長峰,對這個人,她現在也害怕的很,對方手里掌握著一支武裝力量呢,而且,他
還是世界級別的雇傭兵隊伍的頭頭,這件事,她沒跟任何人說,也不敢說,原本有任何事情,她都寧愿找陳艾佳也不想跟這個人說,但今天沒辦法了,只能哀求他能說幾句好話。
楊長峰不會幫她,但陳艾佳要是現在就離開,心里的結會越來越重,這對陳艾佳不好。
“進去說吧,有什么事情說清楚,我們也沒時間跟他們捉迷藏。”楊長峰不客氣地道,“而且,見誰不見誰這是人家的自由,沒必要置氣。”
那洋人還算識趣,沒出來打擾,要不然,陳艾佳怒氣更大。
不得不承認,陳艾佳對自己的生母有很強的全面掌控的本能,她沒有告訴她,把那洋人叫過來,這在陳艾佳看來,就是她還有別的想法的代表。
不過,楊長峰說的也對,有什么事情,進去說清楚好了。“你代號白鴿,以后落戶的名字就叫白鴿吧。”和老陳總通過電話的陳艾佳知道這件事,何況楊長峰回來之后還跟她談起過這個事情,她一點不客氣地道,“既然想留下,那就跟過去做個告別,我不希望這種
事情再出現!”根據安全部門的猜測,那洋人也是做間諜工作的,他的到來,必然引起一些麻煩事,而且,他們在這里商量了什么,她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能肯定的是,以她的性格,恐怕還真會和以前的關系網藕
斷絲連,陳艾佳不想再磨磨蹭蹭的,她要快刀斬亂麻,想留下,那就完完全全的留下,如果還有什么恩怨瓜葛,那就不要留下好了,她不想要一個還做間諜工作的生母。那個女人唯唯諾諾的,她沒想到的是,陳艾佳居然知道了她的代號,這說明,陳艾佳并沒有對她放松警惕,甚至越來越警惕了,照顧她,那是她的情分,而不是本分,如果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她覺著
,如今已經有巨大能量的這個女兒恐怕會很不客氣地把她當敵人對待。
畢竟,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犯了陳艾佳的脾氣,就算她心里還留著一點情分,那也要很快被消磨殆盡了。“我有名字,以后也不會做那些工作了,我開花店,你說開花店就開花店,好不好?”她不敢在陳艾佳的氣頭上再分辨,只能把自己該承擔的先承擔起來,于是好言好語安慰著陳艾佳,哀求道,“你放他們回
去好不好?我就做最后這么一件事了,就放他們回去,就這一件事……”
往臥室那邊看了一眼,楊長峰冷冷道:“這件事我本來不想管,但現在看起來不得不管,我現在只要一個回答,你覺著,你真的跟白鴿的間諜生活告別了嗎?”
女人傻眼,不明白楊長峰的意思。“放他們離開不是不可以,但既然來了,總得留點東西才行,要不然,我們豈不是成了舊社會的無能之輩,任由洋人來去自由,拿我們的東西就當自己家的一樣?”楊長峰厲聲質問道,“既然是來簽離婚協議的,在這房間里又裝是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