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長峰笑納了,帶著車隊繞了一圈,到天快亮的時候,車換上京城牌照,遠遠從服務站后面繞了出來,跟在已經緩緩出發的車隊后頭,并第一時間聯系上了母老虎。這家伙狠,姓朱的和秘書本來已經困的不可能自己醒來了,她又讓人每人給了一拳頭打暈過去,嘴里塞了點酒,就跟喝大了的賓客差不多,而且也簡單做了一點化裝,看一眼還真分辨不出這兩個人就是不
知多少人正在追查的證人。
她知道楊長峰他們不可能遠遠離開,必然會跟在后頭,電話打過來后,什么也沒說,從后視鏡里看到跟在車隊后頭的兩輛換了牌照的車,有些憂心忡忡。
再往前走一百多公里,兩個隊伍就要分開了,混進車隊的他們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可他帶著那么幾個人,要面對不知多少的敵人,他們有把握抓到敵人嗎?
這件事,還是要請本部門幫忙才行。
“衛星定位。”母老虎的支援請求發上去,留在京城的信息小組立馬把情況反饋給總部門,部門立馬調派軍用衛星跟蹤上了車隊。
他們根本就沒有休息,就等著車隊發來請求了。楊長峰當然不知道自己居然享受了衛星定位的特權,他正在跟馬六和在服務站那匯合了一次,很快又分開的排長帶領的小分隊,他們那邊傳來的消息讓楊長峰心里不安,太安靜了,完全沒有任何阻礙,就
好像敵人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車隊一樣。
這不太可能,畢竟,三個車隊從京城出發的時候,馬六和排長帶著車隊大搖大擺地出城,必然留下了不少的痕跡,對方不管是外敵還是內鬼都是能量通天的組織或者個人,他們不可能什么都沒有發現。
難不成,他們想到了兵分三路的策略,甚至注意到了真正押運兩個罪犯的這個車隊?
在車隊不可能出內鬼的前提下,對方沒有這么大的能量,他們只能猜測,并一一試探。
馬六的匯報很簡潔有力:“到目前為止一切正常,沒有跟蹤的,也沒有借口查看的,我們現在已經到了中原和齊魯的交界處,如果他們發現了我們這個車隊,肯定會在附近有偵察安排的。”
排長那邊的情況更簡單,他們才剛剛到魯東,一路上什么情況都沒有發現。
馬六提議,接下來他們到高速公路上閃一下,看看能不能引起一點反應。“不用,就按照最偏僻的道路走,小心快速前進,不要管那么多。”楊長峰否決了馬六的提議,并解釋,“那樣做太刻意了,明明能走隱蔽的道路,為什么要上高速?這是耐心的較量,我們不能著急,等天亮
以后再說。”排長那邊加快了前進速度,他的判斷是,如果對手已經察覺了這三個車隊的異常,必然會派出人手在前頭準備偵察,如果楊長峰他們這一路人馬被認定沒有押送兩個罪犯,恐怕他們左右兩路車隊才會成為
對方偵察的重點。“排除法,先排除距離江州最近的,你們跑的太快了,恐怕會成為最先被偵察的那一路,我們雖然加快了速度,但跟你們還有幾個小時的距離,應該是最后偵察的,或許,他們還會認為我們在隨后還有一路
。”排長分析完,總結說明,“所以,我認為接下來你們那一路才是最危險的。”楊長峰很贊同這個觀點,車到一個分叉路口,他下令放慢速度,跟前面的婚車隊伍脫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