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當地人,嘴里嚼著檳榔。
“告辭了,有機會會再見的。”楊長峰揮揮手,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上去,他驚訝地看到,司機有些奇怪地看了他兩眼。
怎么了?
“老板不應該坐后頭去嗎?”司機一口本地普通話。
楊長峰釋然,笑道:“我就是個跑腿的,好了,走吧,送我們到……”
把地方一說,司機眼睛里有異色:“你們是軍人?”
那是軍用機場的地方,當地的出租車司機都知道。
楊長峰擺擺手:“不是,我們住在那邊,那邊不是有個村鎮嗎,我們圖安靜就選擇住在那了,而且,那也安全。”
心里還在奇怪,這司機怎么跟朝陽群眾似的,要不是這車上什么危險的東西都沒有,這司機也不是練家子的話,楊長峰都以為這家伙是敵對分子了。
司機釋然,道:“先森是個精明人哦。”
看著出租車飛快離開南廠房區,林氏那個女人悵然嘆了口氣,這的確是一次豪賭,能不能贏不但要看他們自己的努力,還要看運氣——這個表現逆天的家伙,他到底會不會去?就在這時,女人接到家里打過來的電話,接起來,她聽到對面說:“小鳳,你準備一下,晚上就到京城去,從京城傳來消息,上頭要給八大家開個會,你代表林家去一趟,還是那句話,態度可以表,但不要
說的太明確,要給我們自己留下轉圜的余地。”
老奸巨猾的林家,這一次打起了“幾個雞蛋上跳舞”的主意,這也是女人敢在金貝和隆得升兩家當面表達他們傾向于贊同楊長峰的改革意見的底氣。
說什么,表達什么態度,對于這些百年世家已經不是很重要了,重點的是看他們會做什么,怎么做,沒有用實際行動表達出來的態度,那就根本不能屬于態度。
與此同時,家里給女人通報了一個很讓她不安的消息。
金貝正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聯絡北方大部分地方的小珠寶行,甚至把手伸到了東部發達地方的一些小珠寶行。
“江州的陳氏集團你應該聽說過吧?”對方憂心忡忡。
女人吃了一驚:“難道說金貝想跟這個陳氏集團聯合?這個是大事,這個公司我聽說過,實力雄厚的很,而且據說還跟上頭有密切的聯系——我們該怎么辦?”
“到了京城之后,趁著開會之前的時間,去江州拜訪一下這個公司,他們有幾家珠寶行,金貝能聯合的,我們也能合作起來。”女人明白了,林氏已經開始行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