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已經夠了,人員也可以培養,更可以從別的地方挖掘,但問題不止如此。
比起百年經營的世家,新軍就算有再多的支持,沒有十幾年幾十年的摔打,也絕對不可能趕得上人家,這是肯定的。
而且,陳氏集團已經夠強大的了,再拓展業務,是否合適?
這個問題,陳艾佳也正在考慮,她對幾家珠寶商行幾乎都快忘記了,沒想到今天下午,幾家商行的負責人急匆匆趕到總部,向陳艾佳匯報了一個讓陳艾佳很遲疑不定的消息。
有人已經開始接觸幾家商行了,因為資金到位,又不謀求太大的前途,幾家商行的生意倒也算順風順水,江州的珠寶商人對幾家商行也算照顧,平靜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就在昨天,金貝的一個代表找到了幾家商行,姿態放的很低,想要跟陳氏集團聯合,準確的說,是金貝想扶持一下幾家商行,至于什么條件,金貝的代表只字未提,但幾家商行的掌柜都是人精,怎么可能
看不出來金貝的意思,那是看上陳氏集團雄厚的經濟實力了。
他們的意思很明確,這種聯合,堅決要拒絕。
陳艾佳沉吟不覺的原因就在這,如果拒絕,不出所料,幾家商行必然要關門,那是老陳總留下的一點紀念,一旦關門,對老陳總來說可能就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關門,還是有限的合作?
“六叔,您老覺著,如果咱們的幾家商行關門,幾百員工還能做什么?”陳艾佳看著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那是老陳總的一個堂兄弟,跟老陳總的關系很好,人也安分,是個很會過日子的人,老陳總很放心,把商行交給他去打理,陳艾佳也很放心這個六叔,商行有什么事情,
陳艾佳一般都不過問,完全是六叔在管。
聽陳艾佳這么問,六叔想了想才說:“失去了貨源,我們再有市場也沒用,關門是肯定的,不過,我們未必沒有活路。”
陳艾佳瞬間警惕起來,她聽說了一些情況。
難不成,六叔的意思是,跟國外珠寶商合作?
油然想到從小雅那邊傳過來的消息,陳艾佳心里有了底,她有一個底線決不允許任何人越過,那就是跟境外勢力聯合。沒想到,六叔竟露出一臉笑容,不屑道:“八大家看著風光的很,實際上外強中干,他們根本不敢對國內的珠寶商行動手,據我所知,有人已經跟境外勢力聯系上了,比爾公司已經跟北方的幾家二流公司簽
訂了合作協議,他們要合作。”
陳艾佳沒打斷,六叔到底是什么意思,還要等他自己說清楚了才好。六叔冷笑道:“對付這幾家公司,八大家已經夠心力交瘁的了,何況,現在他們被東南亞那邊的一群狗腿子煩的根本沒有精力去跟大大小小的商行作對。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機會,我建議,我們在宣傳上多投入一些精力,把我們自己的商行做大,做到二流的珠寶企業,到那個時候,只要掌握一定的貨源,我們自己生產東西,自己銷售產品,根本不用看八大家的臉色——這幫人,故步自封,已經沒有多大的前途了,看他們的樣子,讓他們自己改革根本不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