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我怎么知道,叫我出來喝酒,突然發瘋,你看到他雙眼沒?紅色的,趕緊讓人來給他看看,難道是人格分裂?”
陸霆驍疑惑的看著他,可白淳于那雙紅色瞳孔一點焦距都沒有,脖子上手背上那青筋狠狠地凸起,恐怖至極。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帶著眼鏡的年輕男子走進包廂里頭,從醫藥箱里掏出一支針筒,扎進白淳于的手背的血管里。
幾秒時間,似癲狂男人閉上眼睛漸漸暈了過去。
“我抽了白少的血,回去化驗一下,看白少這情況應該是中毒,但具體是什么毒,后天才出結果。”
帶著眼鏡的年輕男子說道。
翌日中午。
白淳于緩緩睜開了眼,他現在在陸霆驍的別墅里,那雙清寒的眸子看了幾秒天花板,迅速恢復了清醒。
他坐起了身。
這時耳畔響起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你終于醒了?”
白淳于抬眸一看,陸霆驍坐在臥室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給個大爺似的坐在那里,視線一直落在白淳于身上。
“嗯。”他淡淡的哼了一聲,“……我昨晚喝醉了?”
昨晚他好像沒怎么喝,怎么就醉了,似昨晚的記憶都模糊了……
陸霆驍站起身,身高腿長的來到床邊,問:“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沒怎樣……”他蹙了蹙好看的眉心,答道。
陸霆驍居高臨下的睨了白淳于一眼,聲音有些沉重,“你有可能被人下毒了,昨晚你難道對自己一點記憶都沒有?”
“下毒?”白淳于驀地睜大雙眸,一臉震驚,腦子里模糊一片,他全身上下沒什么不適,他仔細回想起來,貌似他昨晚……
“我讓人給你抽血拿去化驗了,結果明天出來,你好好想一下,到底是誰會在你眼皮底下給你下毒。”
陸霆驍說完邁著走出臥室,突然頓住腳步,回過頭對著床上的男人又說了句:“聽說你老婆正在拍賣別墅,還聽說她接了付總的內衣走秀,不得不說你老婆很牛逼……”
半山別墅人家有錢人都不一定買得到,云亦舒倒好炒高價錢拍賣出去,這女人真是讓他刮目相看。
他再怎么慘也比他好,他跟云亦舒領了結婚證,而他跟姜微恩……似乎成了陌生人。
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白淳于被這一樁又一樁的事給說得暈頭轉向,連自己被下毒的事都顧不上,聽的是云亦舒把半山別墅給拍賣,還受邀付總旗下的內衣走秀……
他連忙站起身,頭一陣眩暈,他站了幾秒后才進浴室洗簌,洗簌過后,他開車去了公司找云亦舒。
云亦舒剛吃完飯正在午休,突然門被人重重的推開,云亦舒驀地睜開眼,看到一臉怒氣走進來的男人,不冷不熱的瞥了眼男人,聲音極冷道:“白少,你這是干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