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手緊緊攥成拳頭,咬著下唇。
要不是因為愛他,她怎么會甘心被他羞辱。
白淳于的眼神是極其厭惡,像是此刻多看冷千媛一眼,就跟吃了屎一樣惡心極了,他站直身子,冷冷睨了她一眼。
“你跟那些男人睡過,覺得我會要?真臟。”
末了,白淳于還不忘補了一刀。
走出臥室。
這個臥室被她沾染了,很臟,大概以后他都不會睡,他爺爺還真為了能撮合他跟冷千媛無奇不用,讓她直接搬進白家老宅住。
冷千媛像是點了穴,全身僵硬,血液在沸騰,身上每一寸細胞毒被憤怒充斥著,咬著下唇緊緊握拳,氣得全身都顫抖起來。
她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這么不要臉的勾引,都失敗了!
為什么!
她不甘心,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個干瘦癟身材不好的云亦舒,他說她臟,可她跟在他身邊二十幾年,他連正眼都不瞧她一眼,一開始她只是以為他性情冷對男女之事比較冷淡,不開竅。
可是后來……18歲之后她嘗到了那種男女在床上銷魂的初次后,她就越壓抑不住想要找男人。
可他怎么會發現她找那些男人,可她都是私底下,做得很隱秘的,他怎么會發現?
冷千媛目光如涂了毒一眼,那修剪涂著艷麗的指甲因為憤怒深深沒入她的掌心肉里,她既能搬進白宅,那她就一定能做上白家少奶奶的位置!
不管怎樣,她都要得到白少奶奶的頭銜,即使是空頭銜她也愿意,她相信他遲早有一天會看到她的好,會愛上她。
云亦舒待著半山別墅里,卻不巧這天接到一個電話,一個女人說她知道她媽媽的下落,她急忙忙的出門,連手機都忘記拿。
可她趕到那個休閑吧后,卻沒看到電話那頭的人,卻看到一個坐輪椅年輕靚麗的女孩。
方雅薰盯著氣喘吁吁的云亦舒,因為著急,她一頭烏黑的長發有些凌亂,精致小巧的五官,巴掌大小的瓜子臉,皮膚如凝脂般白皙光滑,此刻還染上一絲紅暈。
從眉眼到唇瓣都生得嬌美自然,清純中帶著嫵媚,是個尤物。
越看就越令男人沉醉的女人。
她媽媽年輕時也應該是這般勾人,那個女人還讓叔叔現在還惦記著,阿姨也屬于精致完美的名媛,但也不及云亦舒清純帶著嫵媚的女人。
“你是云亦舒?”即使已經知道她的身份,方雅薰還是冷眼帶著諷刺的笑,問道。
云亦舒一愣,轉頭看著坐在輪椅的女人,擰了擰眉,她貌似不認識她,可又覺得這個女人對她有莫名的敵意,又覺得她很面熟,在哪見過?
一下子又想不起來。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薰兒……”方雅薰笑笑道。
薰兒……
薰兒……
那個曾經是白淳于的心頭尖?她不由得想起上次白淳于生日時,她那句嬌軟的:淳于哥哥,我疼……
還有那個口紅印子,這個薰兒并不像她表面這么無害,反而比冷千媛更加會掩飾自己,可見她的心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
“是你把我叫出來的?”云亦舒驀地冷下來,心情本來就不暢快,看到這個女人騙她出來,驀地心里騰起一股怒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