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云亦舒覺得臉有些癢癢的,伸出拽住了男人作亂的大手,緊貼在她的臉頰上,習慣性的蹭了蹭,吧唧了下小嘴巴,繼續睡。
男人無聲的勾起一抹弧度,他輕輕的抽出自己的手,吻了吻她的額頭,才起身離去臥室。
云亦舒在別墅里養了兩天身子,如男人所說那般,他會放她出去,這兩天里她沒有看過白淳于回來過,那是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回來了,在床上抱著她睡了幾個小時就走了。
養了三天的身子好了一點,精神看起來也不錯,今天還特意打扮了一下,化了個淡妝,準備出門,卻不曾想到別墅里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夫人,您怎么有空過來了?”吳媽見到莊湘媚,笑臉相迎,問道。
莊湘媚不悅的擰起眉頭,掃了一下吳媽,冷聲道:“怎么?我就不能來這,一個下人有什么資格跟我說這些,你出去,沒我的吩咐不許進來。”
“這……”吳媽臉上的笑容僵凝,她眉頭死死的蹙著,這夫人脾氣一直不好,可今天像是吃了炸藥似的,可不想將事情鬧大,還是出去了。
云亦舒走下樓,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客廳里那個女人身上,粉嫩的唇瓣,微微彎起,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似諷刺。
她還記得上次在咖啡館里,她跟白淳于說的那些話,她當時還用諷刺陰狠的目光掃了她一眼,即使是匆匆一眼也被她捕捉到了。
不得不說,白淳于的媽媽保養得很好,歲月并沒有在她那張五官精致的臉上,留下老去的痕跡。
然而,云亦舒打量莊湘媚時,正好,她也是正打量著云亦舒,只是那雙深不可測的精銳眸子,讓人看不出一丁點兒情緒。
長得跟年輕時的唐亦思一模一樣,巴掌大的小臉,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巴,即使她不說話,也能感覺到她有種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絕美。
果然是狐貍精,跟她那個不要臉的媽一個賤樣。
目光如涂了毒一般狠戾的盯著云亦舒的那張精致絕美的小臉,莊湘媚冷凝的臉上,漸漸龜裂出一抹猙獰的神色。
云亦舒勾著小梨渦,自顧自的走到沙發上悠然坐下,白母站著,她坐著,氣氛看似和諧,其實很壓抑,一股暗涌不斷地在兩人之間涌動著,仿佛在暗自僵持較量。
氣氛安靜得有些可怕,沒有人率先開口,云亦舒挑了挑眉,后背依靠在沙發背上,臉上一直保持著甜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你真把自己當這別墅里的女主人了?”白母冷哼一聲,看著云亦舒那眼神帶著嫌棄和厭惡還有莫名的恨意。
“嗯哼。”云亦舒冷冷的嗯哼聲從喉骨里發出,一雙迷人的眼眸覷了她一眼,嘴角勾著一抹讓人看不懂的笑意。
“就你……也配當這的女主人?”白母睨了她一眼,眉眼間皆是傲慢輕蔑之意,那張高傲冷艷的臉上,仍舊是不可一世的威嚴。
“我這不是住著么?配不配好像你也管不著吧。”云亦舒輕笑著反問道。
脾氣好似很好的一般,跟她在交談著。
不就是談談嗎?
她既能好好談同樣也能氣死人去。
聞言。
白母那張氣勢威嚴的臉上,陡然蕭殺著一股滔天烈焰的怒火,“你這賤人有什么資格當這別墅的女主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