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繼仁會自己主動跑來解決這事?”
聽了這話,蔡相雨和她身旁的秘書安巧蘭都是一怔。
“相雨,你這表弟在開什么玩笑,就熊繼仁那種強盜似的家伙,可能嗎?”
安巧蘭嘴角揚起不信的弧度,表情上滿滿的不屑。
別說是她了,哪怕蔡相雨都不敢相信了,白了楚楓一眼,嗔道:“小楓,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跟表姐開玩笑。”
楚楓笑而不語,與其做著蒼白無力的解釋,不如用事實來證明一切。
宴會已經開始,熊繼仁與熊坤父子,正接受著許許多多賓客們熱情的敬酒。
但凡上前向他敬酒的,無一不是諂媚萬分,恭敬不已的。
“相雨姐,看樣子,那熊繼仁父子,勢力好像還不小啊?”楚楓問道。
“是的。”蔡相雨搖了搖頭,嘆氣道:“那家伙在洛城有一點自己的地下勢力,也就是俗稱玩黑的……我們這些正經的商人,最怕的就是他這種人了。”
正如蔡相雨所說,熊繼仁父子經營著自己的地下勢力,四處謀財害命。
據說有一次熊繼仁的兒子熊坤與一家公司的董事長的兒子起了沖突,在熊繼仁提出巨額賠償金,對方不答應之后,他竟然直接背后下黑手,把那個董事長給弄死了。
后來那家公司也被吞并了,那董事長的兒子自然更是死的凄慘。
因此,這么昭著的惡名,讓洛城里白道上這些人,自然都惹不起,也不敢惹他。
“喲,蔡小姐,你果然來了,歡迎賞臉啊!”
一道聲音傳來,熊繼仁父子走了過來,滿臉戲謔的看著她。
“今天我這宴會,可是請來了洛城許多服裝公司的人呢,說起來可都是你的同事哦!”
“熊繼仁,你什么意思?”蔡相雨一看到他們就來氣。
“這意思嘛,難道你不懂?”熊坤笑了笑,道:“如果趁著今日,我們將你公司的設計圖紙拿出來公布,會不會很好玩呢?”
蔡相雨臉色煞白,手上死死握著的高腳杯,因為用力過猛都開始微微顫抖。
啪!
熊繼仁將一份合同扔在了桌上,得意的笑道:“哎呀……阿坤,你這么說就不對了,蔡小姐也是聰明人,我相信她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在宴會結束之前,把這份合同簽了,以后咱們跟蔡小姐可就是盟友了。”
蔡相雨一看合同,頓時氣的惱羞成怒:“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之前不還是百分之十五十嗎!”
“現在物價都上漲的這么快,股份自然也不例外咯,哈哈哈……”
熊繼仁笑了笑,威脅道:“總之,蔡小姐,希望你能做個聰明人!”
說完,他們父子兩轉身就準備走。
這時,熊坤忽然發現了坐在蔡相雨身旁的楚楓,當即怒道:“草,你個混賬小子怎么也在這,那天你個不長眼的東西撞了我爸,今天還敢來我家宴會找死?”
“來人!”
隨著一聲大喝,四周一群黑衣壯漢虎視眈眈的走了過來。
“給我打斷這小子兩只腿……不,兩只手和兩只腿!”熊坤吼道。
這一幕吸引了四周賓客們的目光,紛紛幸災樂禍的看著楚楓,連熊家父子都敢得罪,那小子簡直就是在找死!
楚楓自顧自喝著飲料,跟個沒事人似的,仿佛整件事與他無關。
“住手!”
蔡相雨卻著急的張開雙臂,攔在了那群壯漢面前,大聲道:“熊繼仁,叫你的手下們走開!”
熊繼仁看了她一眼,問道:“這小子是你帶來的人?”
“他是我表弟,如果你敢動他,之前你和我說的事,就免談!”蔡相雨咬牙道。
熊家父子兩人臉色陰晴不定,他們從來都是睚眥必報的人,本來還想趁著楚楓來到他的地盤,直接把他弄殘了,可是現在看來……
熊坤目光望向熊繼仁,征求他的意見。
熊繼仁想了想,笑著道:“既然是蔡小姐的表弟,那今天這個誤會,就這么算了。”
“爸,就這么放過那囂張的小子?”熊坤小聲道。
“放過?怎么可能。”熊繼仁露出陰冷的笑容:“待會只要蔡相雨一簽了合同,這小子是圓是扁還不是任由我們捏?甚至……可以拿著小子,再次威脅蔡相雨,再從她那吞并一些股份,直到把她蠶食的一點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