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雖然謝津川總是抽出來一些時間在家里陪她,但又會被各種各樣的小事臨時叫走。
就算是回來也能看得出他面色不佳,像是有什么煩心事。
沈清梨去詢問,他也沒像往日里坦誠的說出來,導致沈清梨總覺得這幾日謝津川怪怪的。
直到這一日,謝氏注資蘇氏的消息傳了回來。
整個房間都陷在沉默里。
謝津川合上電腦,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休息吧。
等等,你先和我說清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沈清梨面色不解的看著他:你明知道現在我們和蘇氏……
這件事情我已經和你說了很多遍,我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看到的時候這份文件已經擺在了我桌子上。謝津川也是一陣頭疼。
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太奇怪了,你先冷靜冷靜,歇下吧,明日再說。
明天還怎么說?難道這件事就不解決嗎?就任由這筆資金流入蘇氏的公司嗎?沈清梨十分生氣。
可現在合同已經打下去了,你要我怎么辦呢?謝津川反問。
這份文件負有法律效應,如果作廢將賠付雙倍的賠償金,也就是說當時簽署這份合同的時候,反悔的路就被堵死了。
你說你不知道文件是怎么出現的,那上面簽的字呢?難道不是你的筆記嗎?沈清梨瞪著他。..
我已經找人查驗了,結果明天才會出來。謝津川哄著人:先別想那么多,看看明天的結果。
沈清梨總算是被哄著躺下了,但兩人之間的氣氛還是有一絲僵硬。
第二天一早他們便收到了結果,結果顯示這字跡正是謝津川自己的。
沈清梨終于忍不住喊出了聲:謝津川!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們分明是仇人!
與昨日晚上溫柔的聲音不同,今日的謝津川好像帶了幾分強硬:清梨,你別不懂事,公司的事情你是知道的,世界上沒有永恒的仇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什么叫我不懂事!沈清梨被他這話氣的暴跳如雷:如果說前幾天我死在了他們的手下,你也一定要注資?就為了這些錢嗎?
謝津川皺眉:這沒有辦法比喻。
為什么不能比?是我比不上錢?還是說我根本就不重要?沈清梨眼眶已經泛紅。
聽到爭吵聲音的其他三人連忙趕了過來:哎喲喂你們兩個人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還甜甜蜜蜜的互相安撫著去睡覺呢!
墨言上來站在他們兩個人中間。
綠綠香菜和顧清明雖然沒說話但是站在了沈清梨的背后,在哪隊自然不用說,甚至旁邊還有個小小的觀音。
爸,他竟然給蘇氏注資!沈清梨委屈的控訴:我們明明是仇人他怎么可以這樣做!
津川,你這是怎么回事?墨言一聽也是表情嚴肅起來:你知不知道現在蘇氏面臨破產,你現在投資就等于是在幫助他們,難道你現在為了利益已經不分你我了嗎?
這件事情的根本在于蘇清河,跟蘇氏集團沒關系。謝津川簡單的解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