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沈氏經營的就不怎么太好,這些年沈父攻于心計,不想著好好發展事業,凈是干著一些不入流的勾當,這沈氏集團早已成了一個被蟲子蛀的空空如也的空殼子了。
表面上的賬目讓人看不出來,但是經不住細查。
謝津川幾乎沒有費什么力氣,這沈氏集團就如同大廈將傾,搖搖欲墜了。
陸氏集團辦公室里。
趙秘書遞給謝津川一份文件,他站在一旁做起報告,“謝總,這是沈氏現在所有賬目,沈氏現在股票大跌,用不了幾天就會破產。”
他匯報完,就抬眼看向坐在面前的男人。
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裝,氣質從容矜貴,修長的手指劃在紙張上面,莫名的給人一種他在掌控生死的壓迫感。
趙秘書掌心有點汗濕,想起下面人匯報來的話,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這沈氏集團是夫人的娘家產業,這謝總難道真不給夫人面子?非要搞到破產才甘心?
他還在胡思亂想著,就聽到低沉的男聲自面前響起,“有什么事?說!”
趙秘書一驚,抬頭看向謝津川,看見他眼皮掀都沒掀一下,仿佛還在看那份報告,但他可不敢認為剛才自己是幻聽,咽了一口唾沫,他冷靜的說道:“夫人父親那邊,吵著要見你一面呢!”
等了一會,面前的男人也沒應聲,趙秘書不由有些緊張,就聽上首的男人回答:“備車,去看看!”
趙秘書如蒙大赦,下去準備去了。
a市城北看守所。
沈父神思不屬的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面,帶著手銬的手放在膝蓋上,他心情很亂,不時的用手指扣著桌子,聽到謝津川愿意見他之后他就一直這番模樣。
身后的門突然就咔噠的一聲響,沈父回頭看向窗外,一隊人簇擁著一個男人走來。
領頭的人一臉恭敬,打開審訊室的門,回身對著男人說道:“謝總,您慢慢聊。”
話說完,又貼心的帶上了門。
沈父剛才偷看了一眼,現在卻把頭埋的低低的,宛如一個受驚的鵪鶉。
他聽著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咔噠咔噠的聲音仿佛踩在他喉嚨上,有一雙無形的手把他的心高高的提起,喘不過氣來。
矜貴的男人落了座,雙腿隨意的交疊,背靠審訊室簡陋的椅子,給人的感覺卻仿佛坐在王座上面。
“你要見我?”
沈父抬眼看向謝津川,也不敢多說廢話,直接把目的道出,“謝總,我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沈氏!不要讓它破產,不要讓它破產!然后給我留一點財產讓我出國就可以了,我,我愿意把剩下錢都給小梨!”
他乞求著,舌尖發苦,心里也悔恨難當,沒想到一輩子基業最后只能落得這么一個結果。
早知道就對沈清梨好點了,沒想到押錯了寶!
現在他也是在賭,賭沈清梨在謝津川心里的地位,看看他會不會因為她而改口。
一陣靜默,就在沈父心灰意冷,以為謝津川不會答應的時候,清冷的男聲響起,“好!”
謝津川答應沈父的這個請求,也有他的考量。
雖然他很生氣沈靜蓉的所作所為,現在的局面摁死沈氏也很容易,但是不如留著這份產業送給沈清梨,沈氏也能發揮它最大的作用。
本來這一切都是沈清梨應得的,他只不過是幫她奪回她應有的東西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