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這是最后一次。”沈清梨聲音涼涼,“再有下次,癱瘓還是截肢,都依你。”說完,她拍了拍手,起身離開。
走出洗手間,沈清梨忍不住問綠綠香菜:【這人間是不止我一個妖精嗎?】
綠綠香菜點頭:【對的宿主,不過并不多,宿主稍微提防下就好了。】
沈清梨眼神微妙,看來是有什么妖精接近了李云嵐和羅瑜了,否則兩個正常人怎么會有味道,更別說李云嵐剛才奇怪的舉動。
沈清梨走到原來的店鋪,在原地等著她的謝津川看到她脖頸上微紅的印子,眼神沉淀。
“怎么回事?”沈清梨想了想,把奇怪的部分略過,只說李云嵐對她的所作所為。
謝津川的臉色瞬間冷沉下來。
她眸光流轉,牽住他的手,聲音軟糯,“我沒事的阿津,陸夫人肯定也是一時沖昏頭腦,我想應該不會有下次的。”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男人神色更加陰厲。
“是我沒護好你。”她掌心被男人攥緊,心里竟沒來由的生出一絲安穩。
這件事的后果便是,不論她去哪兒,身后都有保鏢。
對此,沈清梨還是很滿意的。
畢竟再遇到危險,她不用單打獨斗了。
這兩天沈清梨依舊在家里待著,但謝津川開始忙碌起公務,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
陸氏的股票在接連下跌,外界風評急轉直下。
沈清梨看著新聞輕“嘖”一聲。
真是活該。
下一秒,管家告訴她,陸老爺子來了。
“告訴他阿津不在家,改天再來吧。”
管家有些為難道:“老爺子說……說是來找您。”
“找我?”沈清梨挑眉,“那請進來吧。”
看著陸老爺子坐在她對面,沈清梨不解的問:“您找我做什么?”
陸老爺子能伸能屈,“陸氏現狀你也看到了,再這么下去,分崩離析是遲早的事。”
沈清梨倒也認同,“確實。但我可不會金融,幫不上忙。”
陸老爺子咬緊后槽牙,硬是放下身段,“我知道津川現在很聽你的話,沈小姐能不能……”
“是謝太太。”
沈清梨懶懶糾正他。
陸老爺子臉色又青又白,憋著股氣兒,“謝太太能不能跟津川說幾句,陸氏真的很需要他。”
沈清梨輕嗤一聲,“我有什么理由給您吹枕邊風?”
陸老爺子的臉瞬間黑了下來,牙齒緊咬,心里只有一個忍字,這要是換做往常,早一巴掌甩在沈清梨臉上。
“你現在嫁給了津川,再怎么說也算是我陸家人,你難道能這么眼睜睜地看著我陸家倒下去?”
沈清梨嘴角彎起一抹淺笑,篤定地望著陸老爺子道:“我能。”
陸老爺子瞬間氣結老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沈清梨見他氣得吹胡子瞪眼,想了想又接著補了一刀:“我嫁的是陸清川不是你陸家,所以救陸家這事,還希望爺爺你按著我老公說的辦法去做。”
“沈清梨,你不要欺人太甚!”
“既然爺爺覺得在我這受欺負了,那就別待我這了,來人,送客。”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地站到干瘦的陸老爺子身旁,健壯的身體散發出來的壓迫感生生將老爺子的怒火給壓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