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腔怒火,只是被他輕描淡寫的無視了。
這一火,一水,再旺的火也燒不起來。
她氣惱的沒力回罵,唯有眼不見為干凈的大步走回了自己房間,并將房門甩得超大聲。
趙北晨溫著性子走過去,輕敲了一下房門,而后道:“你別生氣了,我現在就走,你出來吃飯吧!”
意料之內的,沒有人說話。
趙北晨面色憂愁的看著緊閉的大門,最后還是認命的緩緩轉身,走到玄關柜那邊換鞋,之后離開。
確定趙北晨已經離開之后,她才輕輕地拉開房門。
走回客廳,他剛才做的菜還原封不動的放在桌面上。
上面留了個字條,寫著:
“飯菜涼了,記得要加熱一下再吃,傷口也要記得準時換藥。”
每一個字都是一把利刀,扎在她的心上。
她就那樣愣愣的坐在在餐廳上,直到胃部發出一陣接一陣的疼痛,她才拉回思緒。
拿著筷子,吃了兩口他做的飯。
味道并不好,可看著面前的菜,讓她想起了許多往事。
宛記得,她們被困在酒店那時,趙北晨為了給她弄一個涼拌青瓜哄她,而笨手笨腳的把自己的手給燙傷了。
思緒再飄了一下,想起她被安祈越賣去東南亞那一次,他們住在那個小別墅里,她拿著肥豬肉來捉弄他,害他吃了兩頓沒有肉的白飯。
再想起,那個因為吃醋而硬著頭皮吃辣火鍋的他,也是夠幼稚的。
……
陷入了無盡的回憶,夏言芝一夜都沒有睡好。
一醒來,胃部隱隱作痛,估計是昨晚沒有吃好的緣故。
她掀開被子下床,身體一動,就拉動了昨天的傷口,疼的她倒抽了一絲涼氣。
咬緊牙關曬下床,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傷口,后去廚房給自己下了一碗面。
吃飽過后,夏言芝才感覺再次活過來。
收拾了一翻,她就準備去公司上班。
就在這時,她收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她集急出門,故一邊穿鞋子一邊接聽,直到聽到對方的說話后,她面色變得很沉重。
“您好,這里是xx監獄,您父親夏慧明先生昨晚自殺了,他給您留了一封書信,麻煩你來警局取一下!”
夏慧明竟然自殺了,夏言芝當場定住了,也不懂得回應任何的話語。
直到電話那端的警員再次出聲:“夏小姐!”
她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連忙道:“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后,夏言芝的眼眶還是紅了。
她的父親自小就待她不好,甚至恨不得將她給丟掉。
曾幾何時,她以為是哪里做的不夠好,還拼命的活成父親喜歡的樣子。
可無論她怎么努力,父親還是對她不屑一顧。
她對他恨過,怨過,但聽聞他自殺了,她的心還是那么的難受。
在胡思亂想之中,夏言芝來到了警局。
辦理了手續,順利的拿到了夏慧明的遺書。
心急的想知道他寫了什么,她直接坐在警局的大堂看了起來。
深深吸了一道氣,她才打開薄薄的一頁紙。
他寫著:
“昨天夢見你了,醒來就睡不著了。
想起過去對你的傷害,爸已經沒臉面再讓來看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