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那邊。
趙北晨今晚要來見的人,正是油田項目的負責人。
那人是當年的權貴,依靠著本地得天獨厚的資源,生意吃得很開。
在過往,趙北晨就跟此人有過一定的接觸,深知他的為人,相當的滑頭跟難搞。
若不是公司那幫老股東非要他拿下這個項目不可,他還真不想跟這種見風使舵的人打交道。
一晚上下來,趙北晨多次的推杯換盞,那男人就是秉著不答應不拒絕,既想合作又想吊高來賣的態度,弄得趙北晨心底燒了一團的火。
加之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且又煙又酒還是各種混著喝,縱是有著千杯不醉名頭的趙北晨,現在也是一片的頭昏腦脹。
但是沒有辦法,秦沛野心勃勃的等著他空手而歸,他再怎么不情愿,也要拿下這個項目。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終于熬到了這場應酬的尾聲,只不過,趙北晨在這一應酬里,并沒有得到多大的好處。
那男人還是維持著原來的態度,說要公事公辦,趙北晨無可奈何,為盼在明天正式場合的談判,可以一舉拿下這個項目。
待應酬結束,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會所。
送走了客戶之后,趙北晨就疲倦的將身體依靠在一根柱子邊上,深深的吸了一大道新鮮的空氣。
此時的趙北晨,后背早就打濕了。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的身體向來硬朗,但這一次,他就覺得渾身都難受。
在對面咖啡廳候命的于菲,視線一直盯著會所的門前,看到趙北晨出來了,她動作迅速的拿起包包,離開了咖啡廳。
大步流星的朝趙北晨走來,在離兩人還有不到一米的地方,于菲面露著一副緊張的神態。
她急急的過來的扶著趙北晨的手臂,并切:“趙總,你還好嗎?”
趙北晨搖了搖發沉的腦袋,輕描淡寫的回答:“可能是喝多了!”
“那趕緊回酒店休息吧!”說這話的同時,于菲已經扶著趙北晨往停車的方向走去。
回到車上,于菲繼續給他遞水。
趙北晨也覺得口渴了,想也沒想,大口的灌了半瓶下去。
只是,等他把瓶蓋蓋好之后,他原本發沉的腦袋就更重了,連帶視線也變得慢慢的模糊起來。
眼皮不受控制的合上,他難受的將腦袋靠在了一邊,努力的維持著坐姿。
前排開車的于菲見此狀,漸漸的加大了油門,以最快的速度趕回酒店。
伴隨著汽車輪胎劃過地面的沙沙聲,趙北晨漸漸睡了過去,就連他自己是如何回酒店的,他也無從得知。
直到早晨的陽光照射進臥室里,他才從睡夢中醒過來。
睜開眼,先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待趙北晨大腦放空了一兩秒過后,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到了酒店里。
不知道是誰幫他換了浴袍,反正他身上不是穿著昨天應酬那一身。
掀開被子,趙北晨從床坐起。
原本想肆意的伸個懶腰,哪知道頭一歪,卻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大跳。或等你來撩~
只有你想不到,【4】:,</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