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般無奈,夏言芝只好跟前排的司機,報了她們婚房的地址。
車子抵達婚房那邊,她一下車,就看到了趙北晨的汽車。
夏言芝急急的沖進了屋里,客廳沒見到人影,她又大步的走上了樓,直奔臥室而去。
上氣不接下氣的推開門,她一入內,就見南景受驚的蹲在地上,眼淚嘩嘩的流個不停。
而趙北晨就站在他的身側,臉色極其陰郁的緊盯著他哭,也沒有任何的安撫措施。
其實并非他不想安撫,而是他未做過人父,完全哄不動南景。
看到南景哭成這個模樣,夏言芝心疼的跑了過去,雙腳直接跪在了地面,張開雙臂將南景抱進懷里。
夏言芝撫著他的后背,一遍遍的重復著,“南景別怕,媽媽來了,別哭啊!”
有人疼惜,南景的眼淚流的更兇了,他將整顆腦袋埋進了夏言芝的胸前,肩膀哭的一抽一抽的。
趙北晨看到這一幕,心中百轉千回。
他也想利用一種平和的方式跟她談道理,但夏言芝油鹽不吃的態度,才讓他一時惱火的用了這種極端的方式。
夏言芝一直保持著這樣的抱姿,直到南景的情緒平復了,她才松開南景,看著他眼睛道:“南景,我們回家了啊!”
這話一出,沉默已久的趙北晨立刻出聲阻止,“不許走!”
夏言芝抱起南景站起,與他對望著。
趙北晨再次強調,“我不許你再住進在王靖周的房子,你要住,也是要住我名下的房子!”
夏言芝直接無視他的話,轉身邁步離去。
趙北晨沉眉,大步的繞過她們母子倆。
他比她更早一步的抵達房門那邊,還用力的房門給反鎖上了。
許是憤怒的緣故,他一時沒控制好力度,以致這道厚重的木門,發出了好刺耳的一聲響。
砰的一聲關門聲,使夏言芝懷里的南景,又膽戰心驚的縮了縮脖子。
夏言芝趕緊撫了撫南景的后背,低語,“別怕,媽媽在!”
她抬眸,與趙北晨對望著,語氣有幾分尖銳,“口口聲聲說你喜歡這個兒子,你看看你都把他嚇成什么樣了!”
趙北晨偉岸的身體擋在房門口,對于嚇到南景一事,他心里也內疚,但有些事,他必須要表明立場。
“我的兒子,不需要別人來養,如果你堅持投靠王靖周,那我很有必要,要跟你談談南景的撫養權問題!”
這一句話,打到了夏言芝最脆弱的神經。
以前在南景面前,夏言芝盡管再生氣,她也盡可能維持著不跟趙北晨大吵。
但今回,她實在沒法忍住。
她厲聲,“若不是王靖周,當年我早產的時候,早就一尺兩命了,沒有他,你現在還能看到南景嗎!”
這話一出,夏言芝的眼淚失控的蹦了出來,她惱怒,“這三年來,你沒參與過我們的生活,那么以后也不需要!”
看著她的淚,趙北晨頭皮一陣發麻。
他本能的想伸手抱抱她們母子倆,但夏言芝則防備的往后退了一步,朝他吼:“給我滾!”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