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人了,她一句緣由也沒問,直接兇了一句:“趙北晨,你對我兒子做了什么?”
一別三年再相遇,兩人交談的第一句,夾帶著濃濃的火藥味。
夏言芝防備的將南景奪回來,趙北晨懷里一空,才醒悟過來,這是她的兒子。
看著受傷的南景,夏言芝心疼不已,轉身大步的跑著離開。
外頭飄著雨,夏言芝心急站在路邊攔車,還拼命的將南景往她懷里縮,生怕他被雨水淋了。
這時,趙北晨追了上來,提議:“今天下雨,這邊不好打車,你坐我車去吧!”
夏言芝不搭理她,繼續抬手攔車。
趙北晨欲將孩給奪了過來,夏言芝死不放手,還狠瞪他,“離我們遠一點!”
趙北晨悶悶的收回了手,繼而道:“別置氣了,要是把孩淋感冒了就不好了!”
夏言芝還是無動于衷的狀態。
趙北晨想了想,補了一句,“要不然你就當是打專車,到時候付車費就好!”
若不是擔心南景的傷勢,夏言芝是絕對不會答應。
最終,她還是妥協了。
在去往醫院的路上,車里安靜的詭異。
趙北晨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后排上的一大一,夏言芝一臉心疼的看著她的孩子,而男孩則緊緊的縮在她懷里,一言不發。
一開始他還以為孩子怕生,不跟陌生人說話,可上車這么久了,他也沒見著孩子跟夏言芝,交談過半句。
一時心里好奇,他幽幽的問了一句:“你的孩很安靜啊!”
夏言芝對他明顯帶著一股敵意,“麻煩你專心開車!”
趙北晨掃興的轉著方向盤,繼續開去醫院。
汽車一抵達醫院門口,夏言芝就將一張百元大鈔擱在了后排的椅子上,而后,抱著孩匆匆的下了車。
趙北晨不放心,把車停好后,也跟著走進了醫院。
夏言芝焦急的抱著南景去到了診斷室。
醫生循例的問她,“孩子怎么會傷成這樣?”
一語問得夏言芝啞口無言,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一道聲音,“是從樓梯滾下去的!”
夏言芝回頭,趙北晨緩緩的從門外走了過來,邊走邊道,“他為了追一只狗,一不心踩空就滾下去了!”
醫生一聽到這個緣由,立刻擰著眉頭責備,“你們兩個怎么當父母的,孩子玩皮,你們就更應該要留心一點,幸好今回傷了不嚴重……”
醫生邊幫南景檢查傷口,邊將夏言芝跟趙北晨好好的訓了一頓,夏言芝剛想出聲反駁,這不是她丈夫,結果,趙北晨卻搶先一步說,“的確是我們的疏忽,下回會注意的了!”
醫生這才停止了訓他們,給他們開了藥方。
夏言芝伸手去接醫生遞來的袋子,卻仍然是慢了一步。
趙北晨接過了單子,有條不紊的吩咐,“別耽擱時間了,你把孩子帶到治療室排隊,我去排隊繳費!”
夏言芝沒閑工夫跟他擰巴,點頭同意了他的做法。
一出了診斷室,兩人就分頭行動。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