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車子先開去下塌的酒店。
休息了一天過后,趙北晨又開始投身于忙碌的工作之中。
這邊是趙氏的海外分公司,趙北晨忙的連喝口水的時間也沒有。
而她卻恰恰相反,閑得發慌。
待在他的辦公室,她時不時給他換一杯溫水,其余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捧著一本書,默默的翻著。
這樣的生活一直維持了一周,每天三點一線,枯燥而又無聊。
許是看出了她的無聊,原本還在忙碌的趙北晨將電腦給合上。
過來牽著她,將她帶離了辦公室。
她好奇,“去哪里?”
他說:“今天陪你去逛逛!”
她搖頭,“你還是去忙吧!”
他堅持,“我也需要休息的!”
趙北晨決定做的事情,她總是沒有辦法改變,最后,還是被他帶了出去。
因為走得太過匆忙,她的圍巾跟手套都忘拿了,外頭還飄著雪,冷得她鼻子跟雙手都紅彤彤的。
趙北晨原本是想帶她當地有名的廣場走走的,可看她冷得瑟瑟發抖的模樣,最后還是將她帶去了最近的一家咖啡廳坐著。
要了杯溫熱的咖啡,喝了大半杯下去,她才感覺沒多么的冷。
坐在她對面的趙北晨,嘴角勾了勾,不知道在笑什么。
她懊惱的將視線看向窗外的街道,外頭剛好有四個孩在堆著雪人,玩得好是歡樂。
看著這樣場景,令她有些恍神。
記得,那年也是大冬天,她非拉著趙北晨去看雪。
趙北晨一臉的不情愿,而她卻樂不思蜀。
那時,飄雪將兩人的頭發染白了,她還在腦海里意-淫著,說這是好兆頭,預示著兩人一定會攜手共白頭。
趙北晨當年說她傻,現在想來,那時的自己還真是傻透了。
又被往事左右了情緒,不想被他看到這一幕。
她收回目光,淡聲:“我去趟洗手間!”
在商場找了一會兒才找到了洗手間。
完事后,她又一個人在商場繞了半圈。
正想原路折回時,卻意外遇到了一位女人,她旁邊還站著一位高大的外籍男人。
兩人很快就對到眼了,夏言芝想裝作看不見也不行了。
女人在男人的耳朵嘀咕了兩句,男人給了她一個臉頰的親吻,就邁步離開了。
男人走后,女人走了過來。
夏言芝有些無所適從,不知道該如何打招呼。
還是女人先開的聲:“來這里旅游嗎?”
夏言芝點了點頭。
僅一句,兩人的話題就沒了。
氣氛挺尷尬的。
無言了幾秒后,女人抬手看表,說:“那你玩的開點心,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夏言芝又是點頭,女人就頭也不回的抬步離去了。
等她走后,夏言芝才回頭打量著她的背影。
她保養的很好,穿著打扮也很得體,一點也不像當了母親的人。
想想剛才兩人尷尬的對話,夏言芝無奈的一搖頭。
其實也不能強求,從她有記憶以來,兩人只過一面。
即便再深厚的母女之情,也一點一點的在丟失,更何況,兩人一點感情也沒有,又怎會有話可說呢。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