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臥室,將她扔回了床,趙北晨就覆了上來。
要是換著平時,夏言芝興許不會反抗的,但今天,她身上并沒有帶那種藥,而且剛才她在外頭繞了一圈,也沒看見有藥店,所以萬萬不能發生關系。
她極力的反抗,說:“不要!”
剛好這兩個字,卻激發了趙北晨所有的征服欲。
他如同洪水那般,洶涌而來。
夏言芝實在抵不過他強大的力量,大聲喊:“沒藥了,不可以!”
這個理由并沒有喚醒他的理智,他的動作繼續著,還瘋狂的說了句:“看看一次會不會中!”
夏言芝覺得趙北晨肯定是瘋了,他跟她這種尷尬的關系,那是絕對不允許懷上孩的。
“不行!”夏言芝雙手抵著他的胸膛,苦苦哀求著,“真的不行!”
趙北晨眸子微瞇著,想了個三四秒,后道:“安全期不怕,要是真有了,那就生下來!”
男人的力氣就擺在那里,夏言芝那是以卵擊石,不堪一擊。
最后的最后,她還是被修理的很慘。
這一天的早上,兩人重復的在做著這種事情。
夏言芝下床的時候,兩腿已呈發軟狀態,而那個男人卻像個沒事人那樣,還用光煥發的不行。
夏言芝憋氣的走出了浴室,一眼也不想再看到他。
洗完澡,夏言芝便下樓煮飯。
本來雞蛋是買來給他消淤用的,但她內心藏了一道火,索性就不給他弄了,直接把它敲碎,煮了個煎蛋。
在攪拌蛋清跟蛋黃的時候,夏言芝狠狠的戳著,把里頭的液體,想像成他的臉,最后把雞蛋全交進了鍋里,用鍋鏟狠狠的壓扁。
除了雞蛋,她還買了一點豬肉,但是想到他剛才這樣欺負她,夏言芝一氣之下就將瘦的那部分,全部扔進了垃圾桶,只剩下了肥的那一邊。
趙北晨下來吃飯時,看著桌面擺著兩個煎蛋,一盤青菜,還有一盤肥豬肉,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難以相信道,“中午就吃這個?”
“對啊!”夏言芝邊擺著餐具,邊無公害的回:“我身上沒現金了,這邊又是郊區,出來擺攤的都是村民,沒法刷卡!”
趙北晨身上也沒有多少現金,這回無話可說。
這一頓午飯,趙北晨食之無味。
據夏言芝的統計,趙北晨只吃了三根青菜,一口吃蛋,跟四口米飯,那盤肥肉動都沒動過。
看到這一幕,夏言芝心中那道惡氣才緩了緩。
吃完后,趙北晨仿佛沒吃過那般。
夏言芝收拾餐具的途中,輕飄飄道:“早上擺攤的人說晚上一般沒菜買,我們晚飯,就將吃剩的菜熱一熱,繼續吃!”
趙北晨臉一抽,雖然一字沒說,但表情還是透露著他抗拒的心理。
不到一個時,趙北晨就餓到打鼓了。
他走回了客廳那邊,翻找著昨晚尚文買過來的物品。
除卻生活用品外,就只有幾包餅干。
他拆了一包,慢悠悠的吃著,想著晚飯的菜譜,她就忍不住向夏言芝再次確認,“晚飯還是要吃那些東西啊?”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