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驅車一路狂奔,等他趕來工廠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
這時,安祈越剛抽完一根煙,準備驅車離去,尚文直接將車子堵在了他的車頭前面。
他跳下車,走過去問他要人。
“人呢?”
安祈越從容的淡淡一笑,“你來晚了,人已經送走了!”
說罷,安祈越抿了兩聲喇叭,“我勸你還是盡快把車子開走,不然,撞翻了,可不算我的事兒啊!”
尚文無所畏懼的看著他,冷冷道:“人送走了,那就給我接回來!”
“尚文,你在趙北晨那里吃得香,不代表在我這里可以橫著走!”安祈越呵呵的笑了兩聲,“你憑什么命令替你辦事!”
尚文早就料到他不配,故搬出趙北晨交代的話語,說;“害死安安的人并不是夏言芝,我們趙總已經查到了確切的兇手!”
這話一出,安祈越斂去了所有的笑意,一雙銳利的眼睛直視著尚文,“你說什么?”
“兇手另有其人,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就拿夏言芝來換!”尚文面不改色道,“趙總說了,要是夏言芝少一根頭發,那你這輩子也抓不到真正的兇手!”
尚文一下就把局面給掰了回來,他冷聲:
“我的話已經帶到,而趙總正在趕回來的路上,接下來的事要如何發展,全看安總你一個人的決定!”
安祈越低罵了一句,惱火的掏出電話,給保鏢打去。
“阿六,把那個女人押回來!”
“什么!”阿六驚呼,“船已經離開了!”
安祈越沉眉,“那你趕緊派幾艘快艇過去,把船給攔了!”
他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務必要活人!”
阿六接收到命令,立刻調動身邊的人,準備出海攔截。
船上。
夏言芝已經一聲不吭的蹲在黑暗的角落里,盡量讓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可依舊逃不過那些男人的魔爪。
原本還在聊天的男人們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夏言芝稍稍抬頭,只見雜物間的女人紛紛走了出去,而屋內那幾名男人則相繼的站了起來,集體向她這邊圍了過來。
五個大男人團團將她圍住,令原本黑暗的角落,顯得更暗淡無光,看著那些男人不懷好意的笑容,夏言芝后怕的往角落縮了縮。
那些男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站在最中央的那名的人,一條長臂伸了過來,拎住了她的衣領,直接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男人朝她說了一句聽不懂的語言,隨后,其他那幾名男人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拎著她衣領的手忽然一松,夏言芝又被扔回了地上。
身體才剛剛落地,前面那些男人,就開始動手去解她身上的繩子。
繩子被解開后,那些男人脫衣服的脫衣服,解皮帶的解皮帶。
夏言芝瞬間感覺五雷轟頂,已經料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下一秒,有人去扯她的衣服,有人去拽她的腳。
她沒呼喊,沒求饒,只有一顆眼淚從眼角滑了下來。
就這樣吧,等那些惡棍全都發泄完,她就挑個風景好一點的海中央,縱身跳下去。
從此尸沉大海,海水會把她骯臟的身體沖洗干凈。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