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芝被保鏢拖著往他那邊走去,每走一步,她的心就緊縮一分。
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鬼地方,夏言芝已經預料到她自己這回是在劫難逃。
走到離安祈越還有一米多的地方,夏言芝又是被保鏢狠踢了一下后腿根,以跪姿停在那里。
安祈越手里拿了兩個圓球之類的物品在轉著玩,眼睛微瞇著,透露著一股危險的信號。
他一出聲,就帶著玩味。
“阿六,你想不想嘗嘗趙北晨玩過的女人!”
那名叫阿六的保鏢,就是那天被她襲擊過的男人,他低低的笑了起來,不避諱的說,“想!”
隨著語落,里頭的保鏢相繼猥瑣的笑了起來,其中一人還不忘調侃起來,“阿六你也不怕得病啊,這女人可是季-女啊!”
她抿著唇,沉默的跪著,但心里則在盤算著,要是那男人敢過來,她就干脆咬舌自盡。
然,笑聲過后,安祈越卻道:“想也輪不到你了,待會她就要押到去往國的船上!”
夏言芝瞪著眼睛抬頭,困惑的看向安祈越。
安祈越懶洋洋的從椅子上起來,來到她面前,得意道:“表妹,你逼死了安安,我沒要你的性命,待你也算仁至義盡了!”
他挑起她的下巴,“好心”囑咐:“去到那邊之后,記得好好工作,指不定混個十年,還能混成了一個出色的老-鴇!”
夏言芝聽明白了,安祈越是要將她送出國,進行那種交易。
她心里很是不甘,但卻沒有做任何的反抗,因為她知道,反抗也改變不了最后的后果。
她的平靜,倒惹得安祈越好奇。
“你今天很安靜,難道還盼著趙北晨能來救你!”
即便她心里有想過這事,但趙北晨這會人在國外,怕是有心無力。
夏言芝沒有作聲。
安祈越再道:“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我上回已經說過了,你要是再落到我手里,誰也救不了你!”
說罷,他朝門外喊了一聲:“阿六,去問問碼頭的船,準備如何了?”
別墅那邊。
張姨按程雪的吩咐,把葡萄給買了回來。
回到屋里,夏言芝跟程雪都不在了。
張姨提心吊膽的在屋里待著,生怕程雪對夏言芝不利。
等到傍晚時分,張姨開始坐不住了。
她給夏言芝打了一通電話,在沒人接聽后,她就心更慌了。
再三斟酌下,張姨還是給趙北晨打去電話。
“少爺,夫人將夏言芝帶走了!”
趙北晨一聽,趕緊追問:“什么時候的事?”
張姨回:“白天就帶走了,到現在都沒見回來!”
趙北晨掛了電話后,立刻給程雪打電話。
程雪前些天給趙北晨打了這么通電話,他都不聽,這不她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任由著她的電話響個不停,她就是不接。
趙北晨沒轍,只能讓在國內的尚文,立刻去找程雪要人。
尚文趕到老宅那時,只有趙爺爺也在。
聽聞尚文是來找夏言芝的,趙爺爺爺立板板著臉的訓斥,“你腦袋糊涂了吧,那個女人怎么會在這!”
趙爺爺的罵聲不斷,“她要是敢靠近家門口一點,我第一個就拿掃把把她趕走了!”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