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她,畫了一個非常精致的妝容,一動不動的趴在梳妝臺前,像一位沉睡的公主。
她手心還握著一臺手機,頁面上停留的,就是那段直指夏言芝的話。
“表姐,我已經被你找來的男人弄臟了,我再也配不起北晨哥,所以,你不需要再用那些視頻來威脅我了,我累了,只要你能替我好好的照顧北晨哥,我便不怨你!”
除卻手機以外,在她趴著的地方,還壓著數十張光碟。
這些光碟,他都看了,內容都是一樣的。
他去問了照顧她的傭人,才知道在這段時間里,天天有人給安安寄這些光碟,有時一天能收個三四張。
有了安安的遺言,再加上這些光碟的指證,他直接就判了夏言芝的罪。
那晚,他怒氣沖沖的回到別墅去找夏言芝算賬,質問她為什么要逼死安安。
她一再否認,最后,他報了警,夏言芝被抓了去審問,但她堅決不認罪。
末了,她被關了幾天過后,警察以證據不足把她給放了。
夏言芝無罪釋放后,他氣惱的摁著夏言芝去了墓園,讓她跪在安安的墓碑面前磕頭認錯。
可那時的夏言芝,卻是氣勢囂張的說了三字:“她不配!”
當時兩人還大吵了一架,差點就沒動手打起來,最終鬧得不歡而散。
一天后,安祈越突然兇神惡煞的來到他公司,安祈越拿了一張光碟扔到他面前,直接讓他交出夏言芝。
那些光碟跟安安留下的那些是一樣的,安祈越的說法,是說安安托快遞寄給他的。
包裹里,除卻光碟,還有一張安安親筆寫的信紙。
里頭寫著:
“我時常在問自己,為什么會是表姐,發生那件事后,我都不敢再看她了,一看到她,就會令我想起那一班惡魔。
他們一遍遍的在我身上索取,像一群吸血鬼那樣,將我的靈魂也吸走了。
我拼命的告訴自己不要追究,可為何還要天天給我寄光碟,為什么就不能放過我,為什么不能,為什么?”
他再三確認過,這字跡的確是出自安安之手,假不了。
要是安安手機里的遺言可以造假,但安安的真跡在前,夏言芝的罪名基本已經坐穩。
面對著安祈越的控訴,趙北晨難以為夏言芝說出任何一個反駁的理由。
安祈越只有一個條件,讓他把夏言芝交出來,交給他處置。
殺妹之仇在前,要是夏言芝落入安祈越之手,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他最不愿的,就是看到這種局面。
所以,他攬下了這個壞人的罪名。
他對安祈越說:“這樣讓她死了太便宜,先關她去監獄里頭,讓她反省幾年吧!”
想要保住夏言芝的性命,目前送她去監獄是最好的辦法,不然,他相信不用等到明天的天亮,安祈越就會找人做掉她。
而且,他也私心地盼夏言芝可以在監獄里,反省自己的過錯,出來重新做人。
最終,夏言芝并不是以殺人犯的罪名進去的,而是他捏造的商業詐騙罪給抓的。
對外說的是關五年,實則卻是三年。
慶幸的是,當年他的一時惻隱,減少了她兩年的期限,不然她就只剩下一堆白骨了。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