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芳被迫無奈,慢慢的拉開了椅子坐了下去。
趙北晨點了根煙,直言:“為什么要針對夏言芝,你上頭的人是誰?”
羅芳沉默著,視線里盯著桌面的照片,表情猶豫。
趙北晨抬手敲了敲面,示意她趕緊作答。
羅芳收回目光,堅定道:“我上頭沒有人,我針對夏言芝,是因為那個女人打碎了我的玉鐲!”
趙北晨動作緩慢的撿起來桌面的一張照片,看了兩眼,又將有照片的那一面,轉到羅芳面前。
他繃著臉提醒:“剛才那一段話我就作沒聽說過,可一分鐘之后,我請你給出我真實的答案!”
他揚揚手中的照片,有些警告不言而喻。
天下父母心,再狠毒的女人有她的軟肋。
看著女兒可愛的笑容,羅芳敗陣下來。
她如實說:“有一個男人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在牢中折磨夏言芝,說讓她死中獄中最好!”
“死在獄中”四個字刺激著趙北晨的神經,他放在桌下的手握成拳頭,聲音說不出的陰沉,“那個人是誰?”
羅芳無力道:“我沒有見過他,只知道那人叫趙北晨!”
這話一出,對面的本尊,目光更深了。
他怎么不知道,他以前還跟這女人做過這種交易。
危險的微瞇眸子,他追問:“說說你們當初是如何交易的!”
“當年,我女兒得了重病,龐大的治療費讓我束手無策,我在一個老鄉的搭線下,接下了這樁交易!”羅芳道,“那人讓我混進監獄,要的就是夏言芝沒命活出來!”
趙北晨心頭一抽,這么看來,夏言芝還能活著走著監獄,絕對是她福大命大。
他隱讓著問:“你老鄉叫什么名字!”
羅芳應聲回:“周俐!”
……
趙北晨離開監獄后,他一上車就吩咐尚文,“去調查一下一個叫何俐的女人,還有羅芳三年前銀行賬戶!”
他估且要看看,到底是誰,敢用他的名號去整夏言芝。
驅車回到公司,趙北晨一個人在里頭拼命的抽著煙。
腦海總是涌上羅芳早上說過的話,他不敢想像,要是夏言芝真的死在了監獄里的場景。
當年一開始,他還想著讓她在里頭待五年,可最后還是心軟的改成了三年,倘若他當時堅持五年的執行期,怕是夏言芝只有一堆白骨出來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煙,他心中似有什么重物壓著。
他站起,走去了角落里的保險柜前面,伸手輸了密碼,打開鎖后,里頭靜靜的躺著一臺手機,還有一張光碟。
手機是安安留下的,光碟也是安安。
光碟里的視頻,他都看過了,那一段慘不忍睹的錄像。
一個女孩被拖到了昏暗的地下室里,十二個男人圍著她。
他每看一次,都暗暗覺得安安可憐。
一向膽的安安,遇到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怎么不會選擇自殺。
而且這段屈辱的事,安安從來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都是一個人默默的承受著傷痛,最后心里壓力過大,直接了結了自己的生命。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