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一名保鏢就回車子里拿著一長條形的方向盤鎖出來。
他將工具拿在掌中,兇神惡煞的走到了副駕駛座的邊上,揚起方向盤鎖直接敲在了車窗上。
砰的一聲,鋼化玻璃隨即碎裂,夏言芝嚇得一聲驚叫,弄得那端的趙北晨更是心急了。
副駕駛座被砸后,安祈越再次拍門,聲音冷冷的問:“你是自己下來,還是想我砸你一身玻璃,毀掉你這張臉!”
夏言芝被嚇懵了,看她還是無動于衷,安祈越朝保鏢使了一個眼色,保鏢就拿著工具邁步過來。
夏言芝驚恐萬分,心想這回完了。
想著橫豎都是死,夏言芝不想毀容,就在工具揚起的時候,她認命的開了鎖,冷汗滲滲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雙腳剛站在地面,安祈越就大步上前,抓著她的一條手臂,像警察抓偷的姿勢,將她反手壓在了車邊上。
緊接,空氣里響起了一聲骨頭斷掉的聲響。
夏言芝的手臂被安祈越卸了一力,胳膊直接脫臼了,一股鉆心的疼,從她身上四面八方的傳來。
安祈越氣怒到不行,在她耳邊吼,“濺-人,放你一條生路你還不要,行,哥今天就成全你!”
他怒聲吩咐:“阿六,去酒店開個房間,叫二十個兄弟過來!”
夏言芝嚇得魂飛魄散,但又被他壓在車門邊上,動彈不行。
千鈞一發的時候,趙北晨的汽車趕來了。
吱的一聲急剎車聲,打破了這個僵局。
趙北晨跨腿下車,看夏言芝被壓著,臉色鐵青到發黑。
“安少,抓人之前,可要搞清楚,這人現在是誰罩的!”趙北晨指著被砸碎的車,“你砸了我的車,又來搶我的人,你確定要跟我這樣過不去嗎?”
安祈越與趙北晨對望著,敵對的僵持著。
最后,是安祈越松開了夏言芝,并將她推到趙北晨那邊。
夏言芝被趙北晨接住,安祈越的話就蹦了出來。
“這一回,我就當賣給趙總一個人情,可下一回,就算老子來了,也沒有情面可講!”
安祈越插袋離去,經過夏言芝身邊時,他警告:“夏姐,你最好別在一個人在街上浪蕩著,要不然,再讓我遇到,誰也救不了你!”
撂完話,安祈越一幫人風風火火的離去。
他們一走,夏言芝直接蹦出了兩行眼淚,今天這個遭遇,當真讓她后怕極了。
趙北晨見此,溫聲安撫著,“沒事了,已經安全了!”
夏言芝也不知道哭什么,反正眼淚就是控制不住。
趙北晨將她摟緊了一點,還用嘴唇吻住了她的淚。
大概過了五分鐘,她才稍稍平復了情緒。
趙北晨通知了尚文來處理砸壞的車子,她則被扶到了車子后排坐著。
在等尚文過來的空檔,趙北晨站在車邊上吸煙。
夏言芝平復情緒過后,剩下的就僅有疼痛。
那條廢掉的胳膊,幾乎是鉆心的疼。
不過這種場景,她在監獄里遇到的多了。
她見慣不怪的,拿起車子后排的一個抱枕,用嘴巴咬住,最后一鼓作氣的,將那條脫臼的胳膊接回原位。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