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北晨回到公司后,在下車前,順手把夏言芝的舊手機也一并帶走了。
回到辦公室,趙北晨便埋頭苦干了好一陣子。
得空時,無意掃到她的舊手機,他便一時興起的點開了屏幕,想去翻看一下她的相冊。
屏幕雖然開裂了,但不影響他觀賞。
里頭的照片,多數都是三年前所拍的,看著那個沒心沒肺,開懷暢笑的她,還真的讓他有點懷念。
把相冊翻了一遍,她近段時間所拍的,全是一些多肉盆栽,而她自己的一張生活照都沒有。
他悶悶地點回了主頁面,通信記錄那里有一個紅色的未接提醒,有點輕微強迫癥的他,不受控制的把手指挪了過去。
雖然沒有了電話卡,但存在手機里的備注名字,依舊還在。
本來只是好奇心的看看,殊不知,看到那個備注名后,趙北晨臉色就越來越沉。
又是那個叫“周”的人,趙北晨隨手翻了翻通話記錄,粗略的數了一下,兩人近段時間頻繁的聯系著。
記得那天在涼亭里,夏言芝就是跟這個人打過電話,當時他以為那人是王靖周,還給她甩了個冷臉。
那天來不及細看,可這回,他點進去之后,才發現這一串電話號碼,并不是王靖周的,這一下,趙北晨不得不去深思,這個“周”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掏出手機,直接朝那人的電話給撥了過去。
電話通了,趙北晨沒有說話,對方也沒有出聲。
大概等了個十秒左右,那人直接把話給掛了。
這種操作手段,不難看出,這人的心思極為縝密,要是換成平時的老百姓,接通了電話的第一時間,肯定會“喂”一聲,但那人卻是沒有。
趙北晨托著下巴想了想,最后拿來便利貼,把電話號碼給抄了下來。
把尚文給叫進了辦公室,將便利貼遞給他,吩咐:“你查一下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是誰?”
尚文領命而去,趙北晨忽然想起一事,又喊住了他,再問:“你上回說的那名獄警,進展如何了?”
尚文如實回:“已經談妥了報酬,只要等他一回國,就可以會面!”
說來正巧,剛剛聊到這事,那名獄警就給尚文打來電話,說他已經回國了,問他什么時候碰面。
趙北晨聽此,趕緊讓尚文去機場接人。
一個時后,獄警被接到辦公室來。
那名獄警已經退休了,本來不想摻和這事,但看在豐厚的報酬上,還是心動的答應了尚文的條件。
為此,趙北晨也不拐彎抹角了,一見面就直奔主題問:“我想了解一下夏言芝在里頭的真實生活!”
談起夏言芝,獄警先是頻頻嘆氣了幾聲。
“這個姑娘挺可憐的,幾乎每天都受到大大的欺負!”他神色里帶著幾分憐憫,“這三年來,她吃飯永遠都不能上桌,也不能用筷子,她只能趴在角落里嘴巴一口一口的吃完!”
趙北晨聽此,內心很是震驚,但表情卻沒顯露出來。
他黑眸微瞇著,思緒一下飄回了那天在她家公寓,她餓起來直接用手抓面條往嘴巴里塞的場景。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