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緊了手中的蛋糕盒,夏言芝以極度緩慢的速度,挪到了他的辦公桌對面。
停駐在此,她沒有跟他打招呼,也沒有出聲,就像根木頭那樣,站在桌子前面。
面前杵著一個人,很快就令他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疑惑的抬起頭來,只不過,看到是她后,他溫和的臉色頓時變了變。
夏言芝主動的喚了他一聲,“趙總!”
趙北晨將手中的文件往桌面一扔,再合上那支天價的鋼筆,鎖著眉問,“你來做什么?”
語氣有敵意,有不滿,也有諷弄。
其實也是啊,那天大大聲讓他滾的人是她,現在來求和的人也是她,這臉打得啪啪作響。
夏言芝雙手將掌中的蛋糕盒往他面前一提,笑顏撇過臉,討好的意味極濃,“附近開了一家新的蛋糕店,我給你買了個栗子蛋糕!”
那個蛋糕一直提在半空,他一直沒說話,僅用審視的目光徘徊在她身上,似要把她的身體給探鉆出一個洞來。
視線幾個交匯,趙北晨沉著臉說,“你買的蛋糕,我敢吃嗎,我吃完之后,應該可以直接見閻王了!
夏言芝將提著蛋糕盒的盒子放下,擺在了桌面。
她語氣裝作幾分委屈,面容也是,“你要這樣想我,我沒有辦法,但這個蛋糕,我真的是誠心買給你的,而且還排了一個多時的隊才買到的!”
趙北晨的臉色仍是陰陰冷冷的那種,一看就不接受她這樣的說法。
夏言芝垂下腦袋,聲說:“我知道錯了,那天不應該這樣頂撞你的,我這是拿蛋糕來跟你道歉的!”
趙北晨將身體往舒服的大班椅一靠,冷嘲熱諷:“拿一個蛋糕過來跟我道歉,我可沒這么廉價!”
夏言芝咬唇,以極的步伐繞過他的辦公桌,來到他的身邊。
往他的辦公桌掃了一圈,她往筆筒里拿出了一把尺子,雙手遞到他面前,彎腰道:“負荊請罪,算不算有承意!”
趙北晨還真是伸手過來拿走了尺子,夏言芝本能的微瞇起眼,心中挺怕他真的用尺子來打她的手掌。
但最終,他僅是將尺寸放回了筆筒里。
收回手臂時,他把手轉到她的手腕處,稍稍一用力向前一拉,她人就被帶到了他的大腿上坐著。
兩人很是靠近,他的視線定定的望著她,不曉得是要做什么。
盯了好半響,他才說:“主動認錯,可不像是你的風格,你告訴我,你又在打著什么壞主意!”
夏言芝內心一陣挫敗,趙北晨怎么一眼就看穿了她是帶著目的而來的。
為了瞞過去,夏言芝索性將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唇瓣劃過她的耳根,裝可憐道:“你把我的錢都收走了,我饒是再有傲骨,也要學著向生活低頭!”
目光深邃的凝望著她,趙北晨用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掌挑起了她的下巴,嘴角有一點點玩味的笑,嗓音淡淡:“沒錢不會向王靖周要嗎?”
夏言芝搖搖頭,昧著良心說,“可我只想要你的錢!”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