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北晨在經濟上給她施加壓力,要的就是她的屈服。
這種情況下,最優的解決辦法當然是要給他斟茶道歉,然后請求他的原諒,繼續做他的貼心情-人,可夏言芝卻傲氣的沒有那樣子做。
幸好的是,當初在烈愛號,她在金老板那里賺到了二十多萬,有了這筆私房錢,她不至于讓自己餓死,也不用露宿街頭。
趙北晨走后,兩人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面,而夏言芝則頻繁的跟偵-探碰面,去了極多安安自殺前后曾去過的地方。
幾經走訪調查,夏言芝才得知,安安做了流-產手術之后,并沒有回家居住,而是一直住在趙北晨的另一處公寓里。
而那里,也是安安最后自殺的地方。
周先生提議上去房子走走,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蛛絲馬跡。
夏言芝沒有那房子的鑰匙,只能試試趙北晨慣用的密碼,看能不能把門打開。
隨周先生來的那棟公寓門前,那里的門鎖已經鋪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這么看來,已經很久沒人來過這里了。
夏言芝連輸了好幾個密碼,最終在試到第五遍的時候,這扇門被打開了,發出了咔的一聲響。
夏言芝與周先生欣喜的走了進去,屋內的擺設跟門外的鎖一樣,都是灰塵滿滿。
桌面上擺的雜志也是三年前的日期,可見自安安離世之后,這里的擺設就沒有動過。
周先生一進門就把鞋柜給打開了,他幽幽的說,“只有女人穿的鞋子,看來這里并沒有男人居住!”
夏言芝將視線帶了過去,的確如偵-探所說的那樣。
周先生隨口問:“那段時間你有跟她見過面嗎?”
夏言芝仔細一回想,那時她正在籌辦著他爺爺的喪禮,根本沒空跟她見面。
而安安那時行蹤也是極度的神秘,最后連她爺爺的喪禮也沒有出席。
如果按時間推算的話,她那時應該是剛剛做完手術,需要在家休養,才沒有出席爺爺的喪禮。
可她當時不知道真實情況,事后,她曾問過趙北晨,“你近段時間有見過安安嗎?”
她清晰的記得,趙北晨那時是搖頭說沒有。
可現在這么看來,趙北晨是說謊了。
安安明明就住在他的公寓里,他卻說沒有,他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
這個問題,很值得夏言芝去深思。
來到安安所住的臥室,一推開門,夏言芝有點邁不開步子,這是安安生前最后待過的地方,也是她了結生命的地方。
周先生從她身后邁步進去,在里面好一通的翻找,最后找到了一本安安親筆留下的記事本。
里頭記錄的并不多,都是短短的幾句話。
翻開本子,上面寫著。
“無論洗多少遍,我已經再也不干凈了,你贏了,所以我活該下地獄!”
“今天惡魔又來找我,為什么不肯放過我,我們即便沒有血緣關系,可我從就待你如親人那般,你為什么要這么狠心的對我!”
字跡的確是出自安安之手,如果搭配著她所留下的那一條遺言,這個惡魔說的就是夏言芝本人。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