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躺在沒有他的床上,她見鬼的失眠了。
僅是三天而已,那個男人就已成了她生活的一種習慣。
夏言芝無奈地看著天花板,感嘆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輾轉反側多時,終于終于才睡了過去。
凌晨三點,趙北晨的車子停在了她家樓下。
剛從應酬場合出來的男人,醉意熏熏的閉目坐在后排。
前排的尚文提醒:“趙總,到了!”
趙北晨聽到呼喚聲,才微微的睜開眼睛。
下了車,他停駐在地上,抬頭看著面前的建筑物。
大部分的住戶都入睡了,只有零零散散的燈光。
他不知道夏言芝住在哪一家,想她也應該睡了,他便沒了上去的打算。
其實過來找她,也是一時的興起。
方才應酬那時,心里特別想見她,等應酬一結束,他就吩咐尚文,把車子開了過來。
對著夜深深深一嘆,他可以騙過所有人,可騙不了自己的心,他現在已經中了她的毒,墜入了她的情。
孽緣啊,如果可以早點就愛上她,或許他們的孩都可以打醬油了,可偏偏,弄人啊。
隔天,夏言芝早早就去找偵-探了。
把支票給了他后,就沒她什么事了,現在就坐等偵-探跟那位線人交談,順帶查到更多有力的證據。
又一天過去了。
沒有工作的日子,閑得夏言芝覺得心慌。
她每天的指定動作,睡了吃,吃了睡,有一種等死的感覺。
而趙北晨像失蹤了一樣,沒來找她,也沒給她打電話。
對于這一點,夏言芝倒樂得其所,的期盼了一下,最好他半年內都不要來。
下午,夏言芝去醫院探望了一下劉叔。
劉叔的身體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也有合適的心臟跟他匹配了,但一向愛操心的他,總是不肯乖乖的躺在醫院里,老是惦記著他便利店的生意。
夏言芝反正閑來無事,便提出要到他店幫忙的事兒。
一開始,劉叔還不答應,但擰不過夏言芝的軟磨硬泡,只好讓她在那里幫忙看一下店,那些粗重的活卻不讓她碰。
自夏言芝到了劉叔的店幫忙后,終于感覺生活沒那么悶了。
便利店里的那名伙,像一個活寶似的,時不時的就說一個冷笑話出來,總可以成功的逗她哈哈大笑。
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她,以前不懂家庭的歡樂,經過那么多事情之后,她才發現,每天有一份穩定的工作,能做著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即便生活貧困,但也可以過得很快樂。
但這一份歡樂,并沒有維持多久。
兩周之后,夏言芝如常的坐在便利店的收銀臺那里,低頭刷著新聞。
耳邊響起了“歡迎光臨”的一聲電子聲響,隨即還在整理貨架的杰,立刻站直身體再次補了一句:“您好,歡迎光臨!”
那人直徑走到了收銀臺,掏了一張百元大鈔出來,說:“來一包煙!”
夏言芝聞聲抬頭,表情當即一滯,眼前之人竟是尚文。
或許是沒想到她會在這工作,一向冷面神的尚文,表情也有一點點的驚訝,但很快又消失不見了。7</p>